血粉奇谭(4)(第3/17页)

?”随即低鬟一笑,便就床榻,顷刻间浑身脱光。

    烛影中玉体横陈,热香四溢,一绷玉股,分明显出至妙所在。

    你想李二相公如何当得,也不管好歹,匆匆解衣,腾身上榻,先自启她两腿。

    不想红莺两腿俨如铜浇铁铸,绷得笔直,休想启动分毫。

    李二相公惊诧之下,也便恍然,晓得红莺故意试他本事。

    这分际,抛却千金还在其次,尤恐坏了自家名头。

    当下羞愤交攻,便施展平生气力,两膀一振,两手分捉住红莺两腿,如开强弓一般,用尽浑身之力,生扯死拽。

    再看红莺时,玉面朝天,舒眉展眼,恰如没事的一般,雪白身子一任李二相公乱推乱揉,惟有两条粉腿,却一似老婆婆的玉钳,夹了个严丝合缝,想从股缝中插进一指也是万难。

    李二相公大汗如浇,心似火焚。

    瞧见那酥胸玉乳、粉股纤腰,恰似香喷喷的大饽饽,摆在一只馋痨狗面前,任凭抓耳挠腮,总不到口。

    没计奈何,只得出奇制胜,伸手去摸红莺身上,腻滑如酥,遂歪身下去,抱住一阵抚摸温存。

    原想动以柔和,于中取事。

    那知红莺起先还微微含笑,伸眉撒眼,后来索性鼻息沉沉,竟自睡去。

    李二相公歪缠半宿,倒引得自家欲火上炎,口干舌燥,百忙中药性发作,登时颊赤眼朦。

    耳听更柝,业已五更将尽,不觉心中大怒,猛然骈起双掌,向股缝间倾力一插。

    正用力之际,却听红莺格格笑道:“看你孝敬千金的面上,且叫你暖暖手儿。

    ”于是双腿略松。

    李二相公大悦,两掌下去,方想上探其妙,趁势启开两腿。

    只听红莺喝一声:“咄”,登时两腿一绷,赛如铁铗。

    李二相公忙想抽手,如何能勾,直被夹得十指如折,痛彻心髓,忍不住杀猪也似叫将起来。

    只见红莺格格一笑,跃然而起,纤足一扬,早将他踹跌床下。

    忽听窗外鸡鸣,崔老儿便叩窗道:“天色已明,尊客也该去哩!”李二相公那里还敢张致,只得匆匆结束,抱愧而去。

    从人扶回家中,一病不起,不上十日,竟自呕血而亡。

    原来他气竭之下,又加以亢阳鼓荡,那浑身精力,已自一泄无余了。

    有诗为证:色胆包天不顾身,肯将性命值微尘。

    销金帐里无强将,丧魄亡精与妇人。

    李二相公既死,家人棺敛送葬,不必细述。

    他哥哥李大相公,乃是锦衣卫百户,性猬狡,曲事指挥使钱宁。

    当日得了凶信,心中大恨,连忙禀知上司,口称:“解马娼妓,谋财害命”。

    钱宁听了,怒道:“帝辇之下,怎容流贼这等胡行?”遂命缇骑缉捕凶犯。

    崔老儿先自闻知风声,忙将马与女儿骑了,催他速去,自家手提铁杆梨花枪,身自断后。

    少顷,李百户领缇骑大至。

    老儿全然不惧,一枪刺李百户于马下,又奋力格杀数人。

    然力竭被创,自料难以脱身,遂伏剑自刎。

    众人欲捉红莺时,已去得多时了。

    于京师大索十日,终无所获,乃命有司绘形捕之。

    却说红莺逃离京师,不敢耽搁,星夜奔回山东。

    比至毛阳镇,朝廷缉捕之旨亦至。

    红莺在家安身不得,遂收拾些金银细软,将房屋一把火烧了,同了群盗落草于蒙山之中。

    看官你想,恁样一个青春娇艳的女子,又无父母管束,独自一个落在群盗之中,焉能保得住清白?少不得将两瓣鲜嫩的红莲,把与大伙轮流浇灌。

    红莺自小出头露脸,本非真正烈女,也不害甚么羞耻。

    群盗得了这个便宜,又见其手段高强,粗通谋略,便推她做了山寨之主。

    平日里只管淫乐享用,但逢手头消乏,便四出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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