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煞 第40节(第3/3页)

不会客气,即便那一星半点的“长”也没多大用处,且不论帝王偏爱、秦在楚之前,便是子凭母贵这处,贤妃便压了荀昭仪一头。

    想到“子凭母贵”,便不由想到“母凭子贵”,想到这厢,萧晏的面上闪过一丝阴霾,目光落在尚且跪着请安的叶照身上。

    来骊山已经二十余日,她的身子诚如苏合所言,慢慢已经调养回来。除了功法依旧不曾凝聚恢复,其他皆无虞。

    夜深人静,床帏帐中,他明试暗探多回,然她总是各种推拒。

    直到数日前,她终于应下,然一场云雨,并无两厢欢好,她完全是被动地受他掠夺垦挞,整个人从沉默到僵硬到颤抖,衬得他整个就是一不顾她感受的浪荡子弟。

    最后到底还是他自己灭了火。

    而五日前,她总算主动了回,道是已经准备好。

    甚至还柔柔怯怯扯过前两日的事同他道歉,“前世年,今生往昔,妾身都是带着任务而来。唯有此刻,同殿下赤诚相待,自然惶恐些,殿下莫要生气了。”

    她咬他肩膀,他掐她细腰。

    她听他话唤“清泽”,唤“七郎”,甚至唤“阿晏”,他寻路探花,劈开幽径。

    从云巅折翅,重回人间的一刻,他轻抚怀中人,她蹭过他胸膛。

    “待有了孩子……。”

    “殿下,莫忘了赐妾身一碗汤。”

    他想同她生个生孩子,她问他要一碗避子汤。

    同时开得口,讽刺又荒谬。

    萧晏压住直冲脑门的肝火,眉眼弯下,尚是一副温柔汝模样。

    只披衣起身,让苏合熬了一碗坐胎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