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恋爱66天 第4节(第2/3页)

着她的胳膊把人扶上楼。

    陆小时只觉得脚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一股霍然正气从胃里往上翻涌,翻涌。

    “呕——”翻涌到方剂的白衬衣上了。

    陆小时吐完,舒服了,推开方剂的手,自己仿佛没事人一样去洗手间漱口擦脸,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回卧室,扑在床上不省人事。

    “……”方剂看着自己色彩缤纷的白衬衣,脑袋更疼了,他把衣服脱了扔进洗衣机清洗,之后就回书房去睡觉,睡之前不忘反锁好门,防猫。

    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时候,好像听见已经停了的洗烘机又工作了,方剂没起来看。

    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像喝了假酒一样,醒来还在难受。

    后来大概是凌晨三点醒的,听见了脚步声。他开灯,出门,看到陆小时蹲在洗衣机旁边。

    她扭头,手里还拿着跟他的白衬衣纠缠在一起解不开的黑色文胸,怨声骂道:“变态。”

    作者有话说:

    歌词引用自伍佰的《突然的自我》。

    方剂:你说有没有可能所有坏事都是那只猫干的?

    李逵:?欺负我不会说话是吧!

    第5章 、第3天

    方剂被骂“变态”的时候完全游离在状况外,等他搞清楚了现在自己的衬衣和陆小时内衣的纠缠状态后,立刻坚定又肯定地表示:“我绝对没有洗你的内衣,更没有帮你脱内衣!”

    “你不要趁我喝断片了就推卸责任。”陆小时目光还有些愣愣的。

    “我推卸什么责任啊?”方剂喊冤。

    陆小时把已经解开的文胸送到方剂面前,背扣朝上,“推卸对它们的责任。”

    那三个银色的金属钩被洗衣机搅变形了。

    方剂头大,他有点不确定,是不是陆小时的内衣早就在洗衣机里他没看见,然后迷糊着连同自己的衬衣一起洗了?

    随即他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他确定之前喝酒的时候她还穿着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睡到一半出来把衣服脱了洗了,然后醒了又过来找衣服。

    对,他睡眠中间听到过声音,就是她出来洗衣服。

    陆小时没有碰瓷的自觉性,她就认为是方剂干的,把她唯一一件内衣洗坏了,现在还不认账。

    方剂把自己拧成麻花的衬衣拿过来抖了抖,发现袖子上被陆小时的内衣钩出几个窝窝,虽然没破洞,但是戳到他这个强迫症的肺管子上了,难受得很。

    在这凌晨三点的夜色里,两个醉酒头疼且互相埋怨的人对坐在饭桌前喝茶。

    “你觉不觉得这茶味道有点儿怪?”自上次把过期牛奶倒掉后,方剂对陆匀家的食物都带着审视的态度。

    陆小时啜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点头,“你刚上厕所的时候,李逵用爪子捞你碗里的水喝了。”

    “……”方剂觉得头更疼了。

    他起身,寻找有什么可以果腹的食物,最后只拿回来两块臭臭的奶酪,刷杯子重新倒了杯茶。

    陆小时拒绝臭奶酪,她有大力黑芝麻丸。

    他们这晚饭不是晚饭,夜宵不是夜宵的,混乱的生物钟外加奇怪的食物,让相处的时间更加漫长。

    陆小时吃了点东西以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虽然她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内衣怎么和方剂的衬衣搅到一起的,但是她很庆幸的是醒来不是发现自己和方剂搅到一起。

    这么看来,方剂还算个君子。

    陆小时很大度的原谅了他弄坏自己的衣扣(尽管他不承认)。她睡不着,又觉得醒着无聊,从陆匀的抽屉里掏出盒扑克来,兴冲冲地跟方剂说:“来玩这个吧。”

    方剂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只见陆小时从盒子里抽出一把情.趣卡牌。

    方剂和陆小时同时问号脸。

    “这什么玩意儿?”陆小时拿起一张裸queen反正面看。

    方剂摊手耸肩:“你要跟我玩的,我怎么知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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