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继续吹 第40节(第3/3页)

见要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的激进,相反极为安静,牙齿和舌尖的每一次进退都带着跨越雷池的小心翼翼,像是无言的推拉和试探。

    彼此都谈不上多娴熟,但也不完全是第一次接吻的茫然无措,盛悉风确定,度假山庄第二个晚上发生的事该是真的。

    窗外不知什么被风卷落,她身体微颤一下,躲开江开的吻。

    他没尽兴,还要追吻,她不肯了,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怎么了?”

    盛悉风嫌这里没安全感,半晌,小声说:“我舌头好痛。”

    也是实话。

    哪怕他动作轻了又轻,她今天才被热咖啡烫到,难免牵扯伤处,刚才多巴胺控场没觉得,此刻舌尖像被剥了层皮,火辣辣的痛。

    他笑起来,奚落她:“娇气鬼。”

    这是小时候他和沈锡舟嘲笑她时经常说的话,但现在再从他嘴里听到,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亲-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