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第7/7页)

,但如今,大约只认为我不懂得约束。

    记得,我和他闹不合后的第一次说话。他讲,程景诚,你什么时候才要改变。

    我无言以对。我不懂,为何要变。

    王子洋喝得醉醺醺,连上楼的力气也没有。一个朋友只好摸出他的手机,拨电话给他的司机,让对方把车开到酒吧门口。

    我和一个人一起将王子洋搀上楼。他对婚姻满口埋怨,说失去了生活的自由,怕连对体重的自持也给丢了。

    「真沉!」另一人说,将王子洋拋进车里。

    我和对方及另外的朋友道别,准备往另一条路走,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眼来电,是赵小姐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

    「是我。」那头是意外,却熟悉不过的男人声音:「你若方便,来一下振兴医院急诊,我妈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