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第2/3页)

他闭着眼,昂着头,头皮贴着沙发靠背,干净利落短发散落,摩擦着沙发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电视里传出打斗刀剑声,异常激烈。

    他的手上下耸动得愈发厉害,薄唇微张,哑着嗓子:“继续。”

    “周行之。”

    “继续~”

    “周行之……”

    她的声音给他莫大的鼓动,周行之声哑难耐,“叫行之……”

    去掉了姓,祁妙顿感更亲密了,她抿着唇,没说出口,周行之没等到,微微睁开眼,睨着她,松开握着她的手,探进了腰窝,滑腻微热,一路往上撩动。

    祁妙连忙吸了几口气,“行之,行之……”

    一声一声。

    一下一下。

    在快到顶点时,豁然睁开眼,拉过她的手包握住自己的硬物,重重地上下撸动几下,伴随一声粗重的喘息,一股股地喷射在她的手心。

    祁妙反应不及,指尖已经浸染了他的精液,黏糊一手,而他居然还没停下,手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已呈现往下滴落的趋势,祁妙不可置信地瞪着手中的白浊。

    周行之终于舒爽了,见她呆滞,赶紧倾身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给她擦拭,祁妙愣愣地抬头看他,水盈盈的目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却忽然高兴得要命,擦干净后,站起身,拦腰抱起她,去浴室放水,替她洗手,摁了两下洗手液,指缝细心地揉搓。

    ……

    祁妙最后是木讷地回了套间的另一个卧室。

    她是单独来的酒店,走得私密电梯,自然也不能额外登记一个新套间。

    电影压根没看完。

    周行之说:“明天再看。”

    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感觉手缝里还残留着腥味黏稠的白浊。

    气馁地拉过被子,在被子里疯狂踢腿,并且暗暗发誓,下次他再敢对她耍流氓,她一定不能那么被动,下次一定要卸了他的手!哼!

    睡觉!

    但翻来覆去还是羞得不行,“啊啊啊啊——”捂着被子蹬了几下。

    相比祁妙的愤慨,周行之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毫无羞耻心,甚至有些食髓知味,尤其是最后那几下,细嫩无骨的小手软软的,让他舒服得不行。

    于是打算下一次更进一步,得让小丫头点头。

    但没睡多久,便在梦中又遇到了熟悉的人,一个与自己别无他样的人。

    这一次他与往常不同。

    躺在繁冗的床榻上,脸色比以往愈发苍白,病恹恹的姿态,床榻下跪着三个护卫模样的人,床榻旁的公公端着白瓷药碗,弓着身子候在一旁。

    带头的护卫似乎叫林平,周行之还记得,只见他抬头,悲痛劝慰道:“陛下,召祁将军回大都吧!”

    身旁的护卫也跟着叩首:“陛下!”

    他头痛异常,胸口起伏,羸弱的身子如碎石碾过一般,想必是时日无几,他平静地侧眸,眼眸却浑浊无物。

    低声说:“孤若崩于世,莫要告知她。”

    「她」指的是谁,林平自然得知,他再次叩首,额头重重地捶在地上,声沉痛惜道:“陛下!”

    他缓缓起身,一旁的公公连忙放下药碗,将他扶起,他紧着咳了两声,却不想这一咳便止不住,连续咳了好几声,苍白的面庞沁出了大颗的汗水,薄唇干燥异常,下一秒竟咳出了血,吐于自己的中衣前襟。

    “陛下!”

    护卫和公公慌乱不堪,连忙叫道:“大夫!大夫!”

    殿外的大夫马不停蹄地赶了进来,深吸一口气连忙搭枕号脉,却不想被他屏退,摆手说道:“不要做无谓的事,孤自知时日无多。”

    那三人便连连叩首,但怎么都劝不住他,最后被他退于榻前。

    待众人走后,周行之清晰地看见他扶着床柩起了身,缓缓地、沉沉地、往一旁的玉案走,抬手研墨,手竟拿不住墨碇,提起时抖动不堪,咬着牙转了几圈,额头的汗水沿着面颊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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