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小傻子 第20节(第2/3页)

含糊不清的说,“疼。”

    “知道疼就快些起来。”盛夏从另一位伺候的小侍里接过衣服,要给楚子栎穿衣。

    “肚肚疼。”楚子栎扒拉开盛夏拉他的,鼻音很重,“头也疼。”

    盛夏以为楚子栎偷懒,就学暮春的样子板脸说道:“殿下今天不乖。”

    站在旁边的小侍仔细瞧了瞧楚子栎的脸色,跟盛夏说,“殿下唇色瞧着有些苍白,许是真病了。”

    “啊?”盛夏一听他这么说赶紧收回故作严肃的脸色,抬搭在楚子栎脑门上,掌心下一片滚烫,“殿下起烧了。”

    盛夏从小侍里接过衣服,催促他,“快拿

    着殿下的牌子去请太医,记住,务必是安太医。”

    陛下前几日刚交代过,若是楚子栎身体不适,就请安太医。

    那小侍赶紧拿牌子往太医院去。

    “殿下乖,太医待会儿就来了。”盛夏搁下衣服给楚子栎盖被子,他却觉得热,往外蹬。

    楚子栎浑身酸疼,小腹坠胀,饶是如此,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要见阿姐。”

    盛夏心里着急,一边派人去养心殿,一边忙去拿毛巾沾水,想给楚子栎降降温,“殿下莫急,皇上待会儿就来了。”

    暮春从外面进来,他刚才听小侍说殿下病了,忙放下里的活过来。楚子栎还躺在床上,被子全堆在脚边,身上就穿着衣。

    “殿下病了,我给他沾了凉水,用毛巾敷敷会舒服些。”盛夏拧干毛巾一转身就看见了暮春。

    暮春走到床边要给楚子栎盖被子,躺在床上的人却不愿意,抬脚蹬被子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他衣上的血。

    盛夏“呀”了一声,“殿下这是来葵水了。”

    楚子栎亵裤上有不少血迹,包括身下的床单,盖着的被褥都沾了血,如今被子被他掀开,凑近了能隐隐闻到有股血腥味。

    “你也太大意了。”暮春使唤身后的小侍给楚子栎换新床单被褥,以及着人打热水给他清洗一下身体,“殿下来葵水,不能用凉毛巾敷头。”

    盛夏忙把里的毛巾搁下,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便又立马帮暮春去扶楚子栎起身。

    楚子栎头晕脑胀,动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暮春才刚把他扶起来,他便推开暮春的,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萧染正好在这个时候过来,皱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暮春赶紧过来行礼,往身后看了一眼,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说。”萧染双背在身后,面色冷峻。

    “殿下今早突然起烧。”暮春顿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而且殿下似乎来葵水了。”

    萧染今天刚好休沐,前庭御书房门口一早就有几位大臣递了帖子要见她,怕是要说过两日的册封之事。

    萧染刚准备过去,就听青衣说,“坤宁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子栎殿下突然高烧,去太医院请了安太医。”

    明后两天便是选秀入选之人进宫做最后挑选,并接受册封之时,萧染已经足够忙碌,楚子栎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起烧。

    萧染本来没打算过来,但听青衣说楚子栎执意要见他,这才来坤宁宫。而青衣则先将几位大臣带去御书房等候。

    如今萧染刚进门就看见暮春要扶楚子栎起来,这才开口询问。

    女人都觉得男子来的葵水是污秽之物,向来不靠近,一般成亲后,若是夫郎来了葵水,夫妻两人都是分床而睡,以免自己身上的这种污秽物沾染到了妻主,污了她的运势。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更何况萧染是皇上,所以刚刚暮春才觉得难以启齿。

    萧染从小就没接触过几次男子,至今也没碰过男人,今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她有些不自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才对,可如今进都进来了,再出去就显得太刻意。

    萧染腹诽再多,表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俊,并平静的“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楚子栎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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