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后街的小食肆 第5节(第2/3页)

,刚阿录去摸馒头吃,瞧见婶子做菜,白菜估计买来就是烂芯子,烂糊得都捞不起来,蛤蜊没吐沙,一锅泥巴水,我他娘这造得什么孽啊!岳将军死的时候,我都还没生出来呢!”

    见他嘴都要堵不上了,江星阔皱眉道:“混说什么。”

    绍兴十一年,岳飞及其子被奸佞下令杀害于大理寺。

    虽说孝宗皇帝拨乱反正,追复岳飞原官,以礼改葬,但大理寺这块地界,已经沾上了洗不脱的原罪。

    虽说王婶子厨艺粗劣是一点,可这临安城里好些菜农屠夫,都不愿把好菜供给大理寺,这也是一点。

    问起就说老天爷要下雨,沾了雨水的菜就是烂得快!

    又或是天热呀!肉多少有些味,你煮煮就没了!不爱吃,别处买去!

    大理寺拿他们不是没办法,只是办起来不好看。

    岳将军是百姓心里的一根刺,嚷嚷起来,还得是大理寺的不是。

    江少卿还不知该上哪打发五脏庙去,岑娘子已经从西市上卖了猫,拿着银子回来了。

    这猫论起来是漏网之鱼,她也不跟人纠缠着讨价还价,千八百两是不敢要的,人家也怕她的猫来路不正,只给了个二百两。

    “得亏你把猫儿逮来了。”

    钱阿姥喜不自胜,把银票推过来又让过去,最后好说歹说,一人一张收下了。

    岑开致不在的这个时辰里,钱阿姥也成了几笔买卖。

    夏日闷热,大家都没什么胃口,血蛤、呛蟹这些生腌的吃食卖得很好。

    钱阿姥渔民出身,自然见惯吃惯,只是偶有客人旁观,龇牙咧嘴的嫌弃腥气,她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那个一买就买一大瓮的小娘子看不过眼,道:“我就喜欢吃这口腥甜,你自己个没口福吃不来,偏生杵在这损老娘的胃口作甚!?”

    那男客被骂得急急遁走,钱阿姥想起来还想笑,眼神柔和的看着岑开致,道:“临安的小娘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有主意,真好。”

    岑开致有些担心,道:“阿姥,她买了一瓮走?这个放久了可是要坏肚子的。”

    “我问了,小娘子说她家人多,一餐就吃得完,绝不留到下一顿。好了,你歇歇,阿姥给你下碗面去。虾籽面好不好?”

    岑开致本要推辞,但想了想,又笑道:“好。”

    钱阿姥起身要往后厨去,忽想到什么,又钻进柜台下面,道:“对了,有人家给你送来了端午节礼,是个比我还大些的老姐姐,你在临安城里还有亲戚呐?”

    她把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到桌上,里里外外共三层。

    一层是粽子,裹白线的是豆沙猪油馅,裹红线的是瑶柱腊肉馅。

    一层是米糕,左边是芝麻花生红糖馅,右边是艾草莲蓉馅。

    最下边一层是龙须酥和芸豆夹糕,还用冰镇着,怕化了。

    阿囡没见过这好些吃食,嘴都合不拢了。

    岑开致轻轻从夹缝里抽出一个纸卷,上边曲氏的字迹如旧,只是笔力不胜从前了。

    “你崔阿姥做的,放心吃。”

    阿囡困惑的摸了摸自己头顶的一点湿意,抬头见岑开致正在擦拭眼角,见她看自己,又笑道:“吃吧。”

    岑开致也拿了一块艾草莲蓉馅的米糕,入口松绵,清香薄甜。

    钱阿姥听说曲氏是她前头相公的祖母,一时愕然。

    “祖母她没有自己孩子,都是过继来的。”

    钱阿姥也没有自己孩子,感同身受,默默了一会。

    岑开致记得崔阿姥在临安置了家业,逢年过节都是要家去的,只是要提前几日,到了正经过节的时候,还需得回来。

    算一算,崔阿姥大概就是回家过节才顺路给岑开致送来的节礼。

    曲氏离不得崔阿姥,她通常只在家中过一夜。

    岑开致在记忆中使劲翻腾出崔阿姥的住址,细细做了几道曲氏素日里爱吃的,想要托崔阿姥送去。

    崔阿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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