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后街的小食肆 第14节(第2/3页)

公孙三娘很是心动,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给工钱,还包吃住,岂不太亏了。”

    “你想得美,闲时还要帮我做些杂货的。”岑开致故意打趣道:“钱阿姥年岁大了,重活我也不太想她做,免得伤了,更是麻烦。”

    两人这就说定了,公孙三娘心头大石落定,嚼起溪鱼来,只觉得松香脆嫩,鱼头的口感最佳,极脆。

    芝麻糖鱼丝是咸甜口的,公孙三娘初吃不惯,嚼了两下,品出味来,比酥炸溪鱼还要勾人酒瘾。

    “每日能吃到你的手艺,工钱我也不要了。”

    戏班的人困在里边的牢狱里,断断续续的听见两人的对话。

    一个叫幺鸡的瘦巴男人嫉妒公孙三娘总得贵人相遇,拿块石子砸地泄愤,却不料石子落地,溅到相邻牢房去了。

    那人动了动,从蓬乱遮面的头发下,隐隐露出一双眼睛,盯在幺鸡身上。

    他进来时,幺鸡刻意挪远了,此时却又踱近了几步。

    “喂,那五个蕃商都是你杀的?”

    那人没动弹,半晌才道:“是四个。”

    幺鸡扯着根稻草的手一顿,又扣了扣牙,“不会吧。不是五个吗?”

    “五个就五个吧。”那人也无所谓。

    幺鸡越发好奇,蹲在他身边,隔着栅栏又问,“不是你杀的,你也认?”

    “这些蕃种,多少人盼他死,他死了我还有赚头,余些钱给老娘,正好。”

    “不是,杀人怎么赚钱,有人买你杀人?”

    “与那蕃种相好的贱妇我也玩过,她知晓我好杀蕃种,求我杀,不知是那个傻子代劳了,我倒白得了一匣子珠玉。”

    幺鸡听得胸膛起伏,心上尚存疑窦,道:“那暹罗鬼不是还没成亲吗?就给了那娘们那么多身家?不是说,蕃人死了,就连过门的妻子都没得分吗?那没过门,倒得了好些?你若不是说来哄鬼的吧。”

    那人默了一默,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将满头乱发往脑后一梳,露出阿山一双小眼,一张阔嘴,笑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

    “就是哄鬼的!幺鸡,我从头到尾没提素攀,没提暹罗,你怎么知道刘管事没杀的那个,就一定是他!?”

    江星阔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岑开致和公孙三娘两个脑袋挤在栅栏上,耳朵撇出去,拼命的想要多听一点。

    “他竟说漏嘴了!”

    岑开致小蹦小跳着,一脸兴奋像个含着糖的孩子。

    公孙三娘神色沉重几分,道:“幺鸡杀素攀,为什么呀?”

    江星阔无语的把岑开致放了出来,幺鸡还在嘴硬强撑,可是木已成舟,不是他几句狡辩就能翻篇的。

    江星阔懒得听他掰扯,让人上了刑,皮肉堪堪才破了一点,他就受不住了,全然招认了。

    其实私下里,本是幺鸡结识素攀在先,可那么些年,素攀也没想给戏班投钱。

    这下忽然肯了,却又是去捧公孙三娘的!不仅捧人,钱还要给公孙三娘管。

    那日幺鸡与公孙三娘比试技艺,又输了。这一下气恨交加,又听得素攀不咸不淡的敷衍几句,想得他娇妻在怀,事业有成,偏要与他作对,不肯成全,登时火上心头,就将人给勒死了。

    素攀死在戏班大院里,没处藏,幺鸡就将他塞进最大的一个炮台烟花里了。

    本来这炮台的骨架上还要描画,却不料那日蕃坊想要个厉害的把戏,班主就将炮台给推去了。

    素攀阻止不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添了些火药,将尸体炸毁,以混淆视听。

    本以为这案子算是彻底了结了,却听泉九从临安府带来消息,说众蕃商的财物都有缺失,遍寻不得。

    第15章 中秋

    “关咱屁事。”泉九说。

    刑案了结,余下的自然不管,不过临安府直接找了陈寺卿,还要看陈寺卿的意思。

    “将手头与此案有关的卷宗一应交去就是,找到了财物还不是归临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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