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上)(第4/5页)

的眼睛,心情还是像平常一样,平平淡淡。她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就像司徒宇消失的那天一样。

    沉默了好一阵子,南宫耀知道今天是谈不下去了,将桌上的垃圾收拾好,站起身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来。」

    ......

    唐娜提着一大袋的补品出了电梯的画面,便看到南宫耀闷闷地坐在大厅椅子上,她走过去他的身边,一脸困惑:「怎么回事了?你们吵架啦?」

    他的脑海中回盪着沉芯在她离开前最后的一句话。

    『小南,谢谢你。』

    「唐娜。」南宫耀对唐娜说:「你觉得沉芯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

    唐娜有几秒的沉默,才低低说:「不要瞎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不坚定一点,还能有谁照顾她。」

    南宫耀点头,唐娜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早点回去换洗。

    经过一个礼拜的观察,确定沉芯身体无大碍,南宫耀请了一天的假帮她办理医院手续。

    梁小臻近期都住在男朋友家,越接近產期,她孕吐的症状就越明显。

    南宫耀和南禕阳协商,介绍美国的朋友帮沉芯治病。南父一向很支持儿子的任何决定,对方是沉芯就更没有异议了,很快地同意下来。

    这阵子,南宫耀依旧替她安排回诊时间、三餐的作息,一个礼拜一次的心理諮商、按时回诊所检查心脏。

    从那天之后,沉芯生活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她通过南父的介绍,接起了钢琴家教的工作,除了有一个生活重心,对于身体的负担也不会太重。

    起床、工作、吃饭、回诊、每天固定在下班后到医院照看梁小臻的状况。

    他们唯独没有再提起美国的事。

    彷彿那日的不愉快,已经随着蝉声的消散而成为夏季最后的回忆。

    有时候沉芯会想,究竟那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真实的呢?

    因为有些片段回顾的次数太多,总会变得不那么真实,如泡影一般。

    但当她的目光看像无名指的那枚玫瑰戒指,才让那些近乎快遗忘的呢喃和回忆,仍旧歷歷在目。

    足以证明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足以告慰她的人生,

    足以支撑她继续走下去。

    一切都上了轨道。

    梁小臻在同年年底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平安夜诞生的宝宝。

    和沉芯同天生。

    那天是二十四日傍晚,天气意外的冷。

    沉芯一教完钢琴课,火速赶往医院。出了捷运站,一阵冷风吹得她的身子近乎动弹不得。

    家教学生的音乐班术科检定将近,为了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多加练习,近期下课都比平时晚。她跑得有点急,出站时在楼梯上滑了一跤,屁股撞地,手也擦破。

    她瘪着嘴,自己给手掌上呼呼,爬起来就往医院里赶。

    刚从电梯出来,医生正走出梁小臻病房,应该是结束了。

    沉芯立刻衝进去,把围观的人拨开,猛地一愣。

    梁小臻坐在床上,听到声音也看过来,眼皮上抬出一道深深的褶,目光笔直而柔软。

    沉芯呆在原地,瞪着眼楮,剧烈地喘着气。

    梁小臻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在怀中哇哇大哭。

    她蜕变了,成熟了,也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

    她成功地从漫长黑夜中找出属于自己的一道曙光。

    时光快转,一下子又过了两年。

    唐娜在接近年尾时,男朋友因施暴被送进牢房里,白川那一阵子值勤被安排到唐娜家附近巡逻,偶尔碰上面两人还会聊一会儿天。

    剧情急转直下,那次见面后,两人產生交集,熟识之下发现双方的共同朋友竟是沉芯。

    两人正式交往三个月,白川向唐娜求婚了。

    事情接踵而来,从求婚到结婚,甚至到怀了孕的时间总共不到一年。

    包括沉芯和南宫耀,几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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