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第2/3页)

,那物什在她手里又涨大了几分,顶部流出清亮的腺液,指尖传来麻麻热热的电流。

    他支起身子俯视她,脸上还是一片不动声色的冷漠。

    真可笑,明明是她放下尊严服侍他,可看他的神色分明是倨傲的,像是他大方地施舍她一点薪柴过冬,宽容大度的温暖了她的身体。

    严熙心理这样想着,气得脸上一阵青白。

    可惜她正低着头,严将察觉不到她的情绪波动,更因为他勃起的性器,情欲如满弓在弦绷紧了神经。

    那一抹清亮从顶部缓缓流下,虬曲的血管在手心搏动,不多时,她便亲眼见着手里的物什又胀大了几分。紧抿的嘴唇也有了一丝松动,她有些微微吃惊,很快随着腺液的流动压了下去。蜿蜒而下的液体,走过指尖,指缝,停在她的手背上,它带着初生的炽热灼痛她的心脏,片刻后不留痕迹地消散了。

    天空闪过苍白色,严将咽下一口唾沫,摁在床上的手悄悄地攥紧了床单,手臂上盘旋起一条青白色弯曲,在那尽头的地方,捏在手心里的一汪淡蓝色池塘此时正泛起摇摆的涟漪。

    短暂的光亮结束之前,他把妹妹抖动的身体看得更清楚了。

    所以,在晦明变换的那刻,她是如何咬住下唇,又如何以泪水闪烁的眼睛看他,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滑下他胸口的那刻,他也不动声色地坐正了身体,甚至他心虚地手还本能地想要像以前那样抱着她。

    严熙弯下腰,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一盒三片装避孕套躺在那里,它的身边是日期新鲜的购物小票。

    严将在看见那盒商品时,呼吸停滞了一瞬,他不断默念着‘不会的’三个字来安慰自己。

    就算她在这么多年里,开始新生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想着到这句话,他泄气地躺在床上,眼底飘过一丝灰暗的颜色,任由她来主导这场性事。

    她脱下睡裙下面的淡蓝色内裤,暴露在光滑空气里的皮肤感觉有些冷,别扭地回到他身上,借取过热量的身体才缓慢行动起来。冰冷的声音过后,拿出滑腻的套子快速戴上,她撩开自己的裙子将下面的花穴对准了直挺的阳具。

    “等一下。”他用略带喑哑的嗓音出声阻止她。

    手指捏住小雨伞顶部的气泡,排掉空气,向下套得更紧了些。食指和中指试探了花穴的穴口,带来的答案并不如意,手指上还是一片干燥。

    严将把手掌摁在花蒂上打磨,淫靡的红色从肉珠上散开,她苍白的脸颊也被传染,如春天吹过樱桃树等待的树枝,很短的时间里成熟的红色走过所有细腻的皮肤。

    几道雷电的摧残过后,格窗的玻璃上流过小股的水流。

    雨,终于开始落下。

    手心弯出小小的弧度迎接从花穴里滴滴答答掉下的水珠,他最后心悦地捏了下花蒂,放手转交控制权。

    性格直爽的人也有固执的时候。严熙扣紧齿关,嘴唇不留一道缝隙,这样严密的把守下,情欲的声音是没有机会跑出来的。

    她心领神会,降下腰肢,花穴碰到阳具后又开始慌张地不知所措。嘴唇上的力道重了两分,心下一横,扶着阳具便又坐下去几寸。穴口挤进一段异物,突然撑开的甬道也不太适应,她心口触电般回想起七年前的经历,低头看到余下的部分,心里的恐惧作祟,迟迟无法进行下去。

    “还是我来吧。”他叹息一声,手掌抚上她的腰肢。

    她摇头,闭上眼,吞没了他一切。

    天幕被捅出口子,倾盆而下的雨偏偏喜爱落在老城区,明月早已失去控制权,夜空下只看得见黑洞洞的楼房耸立。二单元四楼北面老旧的窗户透出橘色灯光,像是撑在飘摇海面的一艘负隅顽抗的小船,雨珠因此便独爱捉弄敲打这面窗户。

    豆大的雨滴叩击在窗棂上,爬过玻璃留下张牙舞爪的痕迹。

    他心头惊跳一下,松开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严熙缓慢地睁开眼,暗处那一双目光炯炯地直视他,挑衅似得微微昂起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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