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第2/3页)

中午她喊了她一声‘妈’,她们便自动进入了母女的角色。

    “唉呀,你一叫我‘妈’就想哭。你别担心这边,在那边过得不开心就回来知道吗?”王姐叮嘱她道。

    “好的,长官!我一定会定时汇报生活情况,也欢迎您随时电话查岗。”她调皮地敬礼,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到入站口,回头发现王姐还没离开,便向她挥手示意,让她回家去。

    高铁在轨道上轰隆隆地飞驰,轻微的颠簸像她欢快愉悦的心情,光是品味回忆这些天的甜蜜,四个小时的路程也太短了。

    到达a市的时间已经是傍晚,沉默的城市灯火也归于寂寥,更不用说高龄的小区,更添一份肃穆和死板。

    红锈的门轴和门框,看起来像一对面目狰狞的门神。她万分小心地插入钥匙,推开门拖入行李,冷不防被烟雾迷住眼睛。

    这烟云雾缭的房间,正中端坐的那一位,面目比凶神恶煞可怕百倍。

    严熙闭气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关门,打开客厅的窗户通风,趴在窗口上,她求生一般呼吸着空气。

    皱眉回望,他仍是慢腾腾地抽尽手里的那一只,鼻翼翕动,吐出一口云雾,在饭碗里捻灭烟头的火星。

    房间没有开灯,窗外漏进来小块光亮,晦暗之中也能隐约看见,小半碗烟头堆积如山丘。他倒是没有拿出下一条香烟,只抬手捏了捏眉心,闷头不语。

    “回家一趟,去学校拿毕业证,多住了两天。”她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嗯。”他向她的方向望过来,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以为我跑了?”她反语讥讽,“我做事讲良心,从不做背信弃义的行为。”

    这句话说得可一点都不高明,她自轻自贱,拉他一起沾染粪土。

    “没有,只是担心你。”他说着站起身向她走来,伸出去抱她的双手还没碰到便僵硬地收回去。

    他离得近了,身上的烟酒味更浓郁几分,她闻着味道就恶心的想吐。

    严熙毫不掩饰的露出嫌恶,绕过他提起背包进了卧室,啪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他掂起衣服嗅了两下,自嘲地笑了笑,拿过换洗衣物去卫生间清洁身体。

    走进卧室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上床侧躺,只留给他一

    个瘦弱的背影,严将握住她的肩头,额面抵着她的肩胛,温柔地问道:“这两天过得开心吗?王姐和我讲,她和你很聊得来。”

    “闭嘴。”她补充道,“骨头是臭的,洗多少遍都没用。”

    他识趣地放手,回到自己的半边天地,再没吱声,安静地没入睡眠。

    第二日早上,她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窗户加风扇,不是夸张,犄角旮旯里藏匿的烟味没少让她恶心。

    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意外接到了严将的电话,他语气颇为诚恳,“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说。”

    “约好今天下午送车去保养,昨天聚餐把车停在公司,我早上出门忘记拿车钥匙了。”他停顿一晌,“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帮我送过来吗?”

    她看向门边的一排挂钩,确实有一串银色小物孤零零地挂在勾子上。

    “地址发我。”她简短结束对话,挂掉了电话。

    是一台尼桑,她在路上根据钥匙上的标识认识了汽车品牌。

    乘坐公交转地铁,再步行五分钟,她跟在导航才在钢铁丛林里找到g座。

    “你好,请问严将在这里办公吗?”

    “严将?对不起,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人的信息。”前台礼貌地回复道。

    “喂,她说的会不会那个严经理?毕竟这个姓很少见啊!”另一位坐着的妙龄女子凑过来说道。

    “啊?你这么快就改口了?不是还没下通知吗?”

    那女子嘘声提醒,“八九不离十了。”

    “您好,我们这里有一位主管姓严,他叫严律。”她转头对严熙和气解释道。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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