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第2/3页)

像断片了,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从剩下的香烟里选出一只,扑哧一声,烟纸燃烧起来。深吸一口,含着热气的烟雾子弹一样射出,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从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庞前移开。

    她抓住他的外衣,脚步踉跄,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

    瞿波怜爱地把她摁在怀里,揉着她后脑的头发,亲吻她额角的发丝。

    今年第一场冬雪在寒潮的摧残中降落,飞舞的雪花如蝴蝶般轻盈,碰到黑色呢子大衣的瞬间便受不住高温融化了。

    湿热的吻贴上嘴唇,绷紧的线条也被他的深情触动,濡湿的唇舌轻而易举的交换彼此的躯体,只因为那份无可言说的熟悉的记忆。

    连锁酒店的灯管字幕,不称职的背景板,在昏沉的雪景中偷懒,打瞌睡似地跳动了一秒。撒落砂糖的夜晚,不见星月,步履匆匆的行人,并不会抬头顾及它们的去处。

    ‘叮’的一声,电梯到站,房卡如扑克牌在手里翻转。

    磁卡刷开房门,锁舌弹起又落下,昏暗的房间,光源来自窗外大雪中敬业的路灯。

    亲吻从不停歇,肉体一刻不曾分离。

    他主动地次数更多,像是要弥补空白时间里的缺失,也像是为将那段青葱岁月的遗憾补满。

    她的鼻唇,艰难地在休息时间大口吞吐空气,身上的衣物被层层剥落,踩在脚下充当地毯。

    最后一件衣物剥落,私密已不再是秘密,瞿波不满足于上半身的纠缠,他的手游曳到她的身下,和肥嫩的肉唇亲密。她腿心颤抖,两团酥胸蹭到他胸前,手臂勾上脖颈,才堪堪维持一点平稳。

    穴里泄出淫水,手指挑起一抹放入口中,品尝了美好的味道,他忽然又念起上面的那张口,舌头去寻她的舌头,同她交换了津液。

    既然美好的肉体已坦诚相待,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是谁先抱着谁倒在床上已不重要。

    他咬她胸口最细腻的皮肤,混沌之中,脑袋清醒的片刻,她的手掌盖住那里制止了他。

    “不要留下痕迹也不要太晚。”严熙低下眼皮,睫毛轻颤,“明天还要上班。”

    腮肉鼓起,喉结滚动,他压着声音答道:“好。”

    依她,怎么能不依她?未来还有很久,放得长线,钓得大鱼。

    想着这些,他的气都消了一半,心肝情愿地俯首一路吻下去。

    花穴翕张,盛不住的蜜水溢出来,瞿波满怀尊崇之心亲吻下去,毫无夸张,他伸了舌头一点一点收集穴口外的甘甜。

    那水流起来没完没了,不多时,又是泄出一滩淫液,惹得他发笑,额发也被淋湿了,水珠滚下锋利的面颌,这张脸也多出几分柔情。

    回到她发烫的脸庞,爱惜地吻在额头上,摆弄好自己的性器,长驱直入。

    标间的顶灯刚才被瞿波无意间碰开,昏黄的暖灯在头顶上时隐时现,光晕如水波一般流动。

    “怎么了?”他重重地撞去,惩罚她不专心,语气也多有不满,“不想做就直说。”

    她摇了摇头,把脑袋偏到另一边去。

    “你在哭什么?”舌头勾走一颗面颊上垂挂的泪珠,卷入口腹中

    “你在哭什么?”

    12岁的瞿波攥紧手里的鹅卵石,‘咚’一声喂给湖水,他捋顺白衬衫上的皱纹,坐到她身边去。

    最近流行的言情剧,男主的出场总是与众不同,那颗石头拿在手里已经浸透他的汗水,要细细地讲起来,这都是二十分钟前的故事。

    “关你屁事!”严熙抽抽嗒嗒地从臂弯里抬头骂道。

    “噢,好吧。”他端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放置在膝盖上,一丝不苟地模样和旁边的‘花猫’反差甚大。

    论他的榆木脑袋也只会做这样木讷的事,接下来要怎么办,电视剧里讲的和现实总是不一样。

    水波久久不曾散去,身边的人哭声越来越响亮,幸而今天上午全校师生已经放了暑假,空旷的校园里鲜少有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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