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第2/3页)

忙锤击自己胸口,好大一会,吐出嚼了一半的烧饼,转头看她,“你听谁说的!”

    “呃......亲...新娘子,才会被亲...我看到的。”她害羞地低下头。

    他揉她脑袋,把发型揉乱,“你整天都看点什么东西!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往游戏里充钱这件事不要告诉妈妈!”

    “唔......好!”严熙咬了一口烧饼,“那你要记得每天放学来接我。”

    “嘶——!行啊你,会和我谈条件了!以后放学收拾东西动作麻利点,我不喜欢等人。”

    严律跳下花坛,回身把妹妹抱下来,帮她抹掉嘴角的芝麻,拍掉身上的尘土,而后书包潇洒地甩上右肩,牵起她的小爪子,迎着青白明亮的指引大步走下去。

    “哥哥,你说亲兄妹可以结婚吗?”她追问道。

    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但是又不想在她面前丢掉面子,故而挺胸抬头,扭过脸说道:“行行行,我娶你就是了!别问东问西了,就亲一下而已。我不跑,以后肯定对你负责!”

    繁星浩渺,如一条柔软的银河披在身上,终于清冷的月亮也有了温度,把地上的影子揉化,粘在一起。

    走过街角,他抬头看红绿灯,视线放远了,瞧见那颗璀璨的北极星,兢兢业业地站岗指路。

    严律捏紧手里的温暖,暖意流动,他现在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真希望能攥着这颗幸运星永远不松手。

    ......

    红星熄灭,烟头攒了好长一截烟灰。

    他点然后便只顾上发呆,一口没抽。

    回到泡涨的水缸前,电动车支在路边,严龙已经消了脾气,小鹌鹑似得站在那里挨骂。

    严芝兰怀孕后的肚子高高鼓起,整个人也仿佛气球一般吹胀,手指头圆了几圈,点在她弟弟面前教育他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真是要气得我吃不下饭!”她急得快哭出来,眼角沁出泪水。

    严龙身上的嚣张狂放都被吹散在风力,他垂下刘海,眼睛时不时瞄向她的肚子。

    “堂姐,别气了。”严将走过去安抚她,“我刚才和他聊过了,去打工也不是任性的选择,他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年纪不读书,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唔,但是现在社会进步了,比以前赚钱的门路多,也不一定要死读书。”

    严龙此时突然插话,语气诚恳,“姐,我发誓,我到那边一定不会偷懒。”

    “你——!”严芝兰伸手想敲他,发现弟弟比自己还高半个头,手又缩回来了。

    “你别空发誓了,去做点实事吧,去帮你姐搬张椅子来坐。”

    支走严龙,他盯着严芝兰的肚子,轻叹一声。

    以求证的语气问道:“他要去的地方,和你在同一个城市是吗?”

    她警惕地看他,轻声答道:“是。”

    “为什么他一定要去你身边?”

    她沉默着拉低毛衣袖口,缓缓开口,“他看见我丈夫打的伤口了。”

    这回,沉默踢到他这边,喉咙仿佛胶水黏住,斟酌再三,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开口。

    严龙提了折迭凳子回来,放在地下一张,搀扶着姐姐坐下。

    “我爸,还有村长,他们在屋里等你。”

    严将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方角盒子悄悄滑进他的口袋,撂下一句话,走进屋里去了。

    “对你姐好点。”

    女人在屋里打扫卫生,对面的男人们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村长见他很是高兴,特意腾出自己的位置来让给他坐。所以,他坐的地方,左手边是大伯,右手边是村长。

    “严将,我在电话里和你提到过村里墓地修整的事。”大伯说话一顿一顿,比城市里的官僚更有气度,“但是,你知道我们村偏僻,你爸还是第一个走出去的闯荡的人。”

    村长递来一支烟,他摆手拒绝,那烟就直接塞进他口袋里。

    “本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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