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第2/3页)

好好的吗?”严熙撩起袖子给她看小臂,白嫩的皮肤下可见青色血管,确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严芝兰露出艳羡的目光,叹息一声,劝诫她道:“你将来要是怀孕了,可一定要记得好好养护自己。不是为了小孩子,只是为了你自己,怀孕流产都太伤女人的身体了。”

    “姐,这事还远着呢。”

    支起脑袋侧躺在她身边,手掌放在孕育生命的肚皮上,小心感受着下面的小家伙们。

    “没有动静啊?”

    “他们两个睡着了。”

    “姐,你怎么知道的?”她换了一块皮肤抚摸。

    “我可是他们两个的妈妈呀!”严芝兰微笑,她伸手揉了揉严熙的发顶,自然地代入像母亲那类温柔的角色。

    严熙鼻头泛酸,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情绪感动了她。躺回枕头上,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泪圈在眼眶里,最终没有落下。

    “说起来,你真的没有小朋友吗?”

    “没有,姐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个。”她瘪嘴冲她撒娇。

    严芝兰捂嘴偷笑,轻快地说道:“你还记不记?你小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心甘情愿在你哥后边做跟屁虫,还喜欢见到人就说‘将来我要嫁给哥哥啦!’”

    “别——别说了!”她已经把枕头盖在脸上了。

    “哈哈,你要是还找不到,最后可别和你哥两个人在养老院互相扶持。”严芝兰笑得用力,胸脯和肚子一齐晃动起来。

    她看得心惊,红着脸劝她,“姐你别笑了!”

    等到摇晃的木床停下来,她们姐妹的悄悄话也无声无息地停住了。

    严熙把头蒙在被子里,脑袋里嗡嗡地回响那句羞耻的话,她悄悄伸手捂住胸口,扑通乱跳的心脏带动纷乱的思绪,久久不曾安宁。

    ......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冒出头,眼睛如潜望镜不安分地乱转起来。

    严律睡相平稳,呼吸均匀,流畅的线条从额头滑到下巴,每一笔都清晰好看,薄薄的嘴唇在睡梦里也是抿在一起的。

    突然,他的喉结滚动,嘴里吐出呻吟的梦呓。

    “唔……熙…熙……”

    压下激烈的心跳,她放开捂在胸口的手掌,耳朵蹭到他唇边聆听。

    ‘咕噜’一声吞咽口水,他的呢喃很快就消失了,眉头上添了一道痕迹,气息变得急促起来,眼皮下依稀可见焦虑转动的眼球。

    12岁的严熙已经知道月经是怎么回事了,她的胸前也开始鼓起山丘。

    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和严律在一张床上睡觉,明天他们就送他去高中住校,半个月才能回来一天。

    所以即使今晚爸妈没有在做爱,她也很早就克服对黑暗的恐惧,夜半时分,她还是叩开了他的房门请求他收留。

    “哥哥,最后一次了!”

    她合实双手,眉头折起,眼里表演出哀求,这时严律一定会心软。

    理所应当的占据他半边床铺,钻进他的怀抱里,勾住脖子,亲密地贴近。

    “为什么又不穿内衣?”他不自在地取下脖颈上的环抱,撇眉温言责备道,“你们也上过生理课了,该知道男女有别。”

    “可你是哥哥呀!”她扇动睫毛,又贴到他胸口上。

    “最后一次了,以后你要养成自己睡觉的习惯。”

    枕在他手臂上,头顶碎发感受他的呼吸,额头抵在他喉结上,胸脯贴着他的。

    她装出害怕的模样,点头承诺,发出细弱的声音,“是最后一次了。”

    严律回抱她,轻声安抚,“没事,没事了......”

    很快,他手臂松懈,先一步进入梦乡。

    安静地贴在他胸口上感受心跳,感受这每一分一秒的呼吸,感受短暂的‘最后一夜’。

    她凝望他的侧颜,苦涩的眼泪掉下来,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唯一的不可能。

    所以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