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龙椅(重生) 第96节(第2/3页)

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告别。

    是的,无关紧要,他会好好的、平安归来,带回属于他和家族的荣耀。

    宋鸣珂为免表露过多的难舍难离,转身朝殿中迈步,却听秦澍压低声音,谨慎发问:“陛下,阿言他……”

    “什么?”她勉强平定的心潮再度翻涌。

    “……可曾知您的真实身份?”

    第八十一章 ...

    斜阳卸去落霞的妆容后,秋风因暖光退却而冷凉了几分,吹得宋鸣珂身子微颤。

    她斜目睨视秦澍,未来得及思索他何出此言,便已红着脸嗔道:“当然不知!”

    若然让霍睿言知道她是晏晏,她岂敢与他走那么近?

    长久以来,她的心愿是瞒住大家,等宋显琛痊愈后恢复身份,兄妹二人无声无息换回来。届时她和霍家兄弟依然是表兄妹,假装慢慢熟悉即可。

    “既然不知,陛下更不该与之过分亲密。”秦澍长眉凝聚了三分忧思。

    “秦指挥使管的真多!”宋鸣珂不满地嘟了嘟嘴,突然加重语气,“上回已说过类似的话,怎么今儿还啰里八嗦?你以为朕真的那么好相处?”

    秦澍也不慌张,道:“上次出言提醒,为陛下清誉,方才是为了阿言。”

    宋鸣珂正自抬步跨槛,听完他后面那句,大为狐惑:“此话何意?”

    秦澍话到嘴边,忽而犹豫未决。

    自从那次京南莲湖出游,他隐约觉察出,元礼与霍睿言眉来眼去,绝非外人所见的那般,互不相干、冷淡应对。

    秦澍仔细观察元礼的言行举止,暗地里盯着其动向,竟意外发觉,此人偶尔会作宫人装扮,混进往来北山的队伍中。

    时至今日,他越发认定,元礼就是去年如昙花一现般出没在定远侯府中的“通房丫鬟”。

    他甚至怀疑过元礼的性别,但细辨,喉结是真的,须根也是真的,应该是……男的吧?

    元医官和霍睿言交情匪浅,他们到底什么关系?是情人?暗中勾结?

    秦澍早听闻外界相传——霍二公子有龙阳之好。当时他曾觉可笑,一旦发现,在房中与之亲热的女子是男人假扮时,又隐约生出怪异感。

    “朕问你话呢!为何不答?”宋鸣珂冷声道。

    “……臣听了些传闻,阿言他迟迟不肯谈婚娶之事,或许存有分桃断袖之癖,”秦澍略微窘迫,“他要是知道您的情况还好说,若不知情,而您与他来往过密,说不定……会引起他的误解。”

    宋鸣珂的清眸瞬间雾气弥漫。

    诚然,断袖之类的话,她偶有耳闻。乃至有人提及,她这皇帝也如是。

    但旁人胡言乱语,与秦澍所述,哪怕含义一致,意义却差距甚大。

    秦澍是霍睿言相识多年的师兄,在定远侯府住了将近半年,相处日久,了解得更多。

    二表哥……真有此癖好?

    宋鸣珂无从掩饰惊诧与黯然:“可你说……他的心上人是成熟妖媚的丫鬟……”

    “那事,似乎是个误会,”秦澍不好直言对元礼的怀疑,再三强调,”反正陛下在未恢复身份前,还得慎重。“

    宋鸣珂大致猜出,他是怕自己以假男子的形象伤了霍睿言,或无意中胡乱撮合了“兄长”和二表哥,后果不堪设想。

    潜藏的意识中,有种情愫比这些更让她难受,她无暇细究,不得不极力压制住。

    听秦澍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她闷声道:“烦死了!朕被国家大事弄得头疼,懒得计较细枝末节。再说,二表哥都要离京了,你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秦澍习惯她私底下的小抱怨和小责备,全因他们相熟已久,便打趣道:“臣见陛下依依不舍的……”

    “谁依依不舍!自作聪明!”

    宋鸣珂甩袖坐回案前,心依旧乱糟糟的。

    多想无益,当务之急,该处理边境的战事。

    待二表哥驱除强虏、以热血挣回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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