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龙椅(重生) 第137节(第2/3页)

狠压她在御案上,为非作歹……

    哪怕霍睿言此际离她有丈许之遥,她一想起他时而一本正经,时而轻狂肆意的行为,胸腔里如有一群活蹦乱跳的小鹿,踢得她的心都快炸开了。

    她愤懑地放下马车帘子,重重往身后的软垫一靠。

    兴许是帘子飘扬的幅度过大,惹来霍睿言的关注。

    他催马上前,柔声低问:“陛下是否感觉不适?”

    念及那日,她带走静翕赏雪不到一个时辰,宋显琛报复似的挽了霍睿言的手四处溜达……

    她狡黠眸光一闪而过,从马车内探头。

    “二表哥,撇下‘晏晏’在长公主府,你不心疼吗?“

    霍睿言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怄得愣了片晌,随即笑了。

    “陛下这是在责怪臣,对长公主的陪伴不够?可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臣也不好堂而皇之赖着……”

    宋鸣珂犹在思索,却听他沉嗓幽幽叹道:“此前陛下说,臣看上谁,包在陛下身上,‘君无戏言’……不知何时天恩眷顾,为臣赐婚?”

    宋鸣珂脸颊如灼,他这是几个意思?

    逼她下旨,把自己赐婚给他?

    如此厚颜的事,她如何做得出来?

    闷哼一声,她趁脸色未至潮红时缩回车内,丢下一句:“日后再说。”

    霍睿言没想到她敷衍至斯,笑而摇头,勒马退回至太后与霍夫人的车驾旁。

    …………

    上一世,宋鸣珂来过镜湖行宫两回,一是在幼儿时代,二是十六七岁时。

    今生因女扮男装之故,实在诸多不便,外加宁王生母柳太嫔曾是镜湖行宫的宫女,她觉着大肆到此游玩,似乎对太嫔很不尊重,因此冷落这座离皇城最近的行宫。

    未料柳太嫔性情温软,毫不介怀,还笑说,宁王小时候随她在此住了数年,想必十分怀念童年时光。

    她历来安守本分,即便年轻时因诞下皇子,受诸多太后与其他嫔妃打压,也照样逆来顺受,而今无先帝庇护,待太后更是恭敬有加。

    时日之功,令太后逐渐放下芥蒂。

    尤其宁王和霍家走得近,且赵太妃被送至西山“清修”后,后宫冷清,太后对柳太嫔也愈发亲切。

    镜湖行宫比起保翠山、奔龙山行宫要小,离京城不过二三十里,只需绕过北山,小半日即可抵达。

    入住行宫后,按照惯例,一众宗亲举行宴会。

    丝竹之音,美酒佳肴一往如常。

    宋鸣珂环视眼前的笑容,看着他们一点点成长或老去,衷心希望,在龙椅上的第六年,能把这个位置还给兄长。

    她花了整整五年,清除多年积弊,改革任用贤能之道,废除不合理的市易法,稳定西南,平定北域,镇住了岭南……

    尽管她还未彻底除掉宋显扬,但只要她和宋显琛的秘密,能坚守到交换身份后的那一日,待一切都回归正统,其余的不足为患。

    宴席散后,太后邀霍夫人、柳太嫔游湖赏梅,安王一家自行回殿阁歇息,精力充沛的宁王抓紧时间和霍家兄弟讨论武功,唯剩宋鸣珂领了秦澍、余桐等人,踏着厚雪,步向名为“听鹤斋”的藏书楼。

    自从太后生辰宴后,宋鸣珂隐约察觉一事——秦澍愈发少在御前露面。

    他当值时,甘愿冒着寒风而不入殿,仿佛在回避什么。

    起初,宋鸣珂以为,她和霍睿言在一起,秦澍主动避嫌。

    事后却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秦澍的眼角眉梢,无端多了类似于愧疚的难堪,就算极力掩饰,还是被她的细心捕获。

    行至听鹤斋,宋鸣珂沿着雕花回廊上一路上了楼梯,步入无甚装饰、仅有十数排书架的藏经阁。

    她循着书架外侧张贴的签纸,找到昔年先帝阅览过的图册与卷轴。

    其中一幅美人图,却是柳太嫔年轻时的画像,不知何故遗落于此。

    细看父亲早年的手迹,她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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