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07)(第4/4页)

   鼓乐喧天,异香扑鼻。

    引入洞房,交杯合卺,山盟海誓。

    郝仁在灯下看那徐素真时,与平素时又是不同。

    有词《元和令》为证:指头嫩似莲塘藕,腰肢弱比章台柳。

    凌波步处寸金流,桃腮映带翠眉修。

    今宵灯下一回首,总是玉天仙,陟降巫山岫。

    两人彼此倾慕,便脱了衣服,共枕同衾而卧。

    郝仁见那徐素真,一边鬓云香气,沁入脑髓。

    用手一摸,体滑如脂。

    再摸到那消魂之处,即铁汉也忍不过了。

    一时高兴,一翻上身,便抱着云雨。

    只见郝仁那话儿,伟长足有一尺,粗圆将及双围,头如剥兔紫巍巍,柄上蚓筋幡缀。

    那徐素真是个末破瓜的处子,乍经郝仁这驴肾大小的厥物,娇羞满面,逡巡畏避,一时不能入去。

    郝仁兴发如狂,也顾不得她了,猛地往里一送。

    力太猛了,竟攮进去多半,把那素真疼得要死,叫声:「嗳呀!」

    也顾不得羞耻,张开眼睛向郝仁哀吿疼痛。

    郝仁见他受创,轻轻慢慢的抽拽,听她娇声婉转,护痛哀求,真是人生乐事。

    素真初时痛楚,次后渐渐得趣,阴精浸出,稍沾滑落,出入有声。

    其柄至根,直抵花心,畅美之至。

    一个是能征的女帅,一个是惯战的将军,两下绸缪,不肯便住。

    正是:云淡淡天边鸾凤,水沉沉被底鸳鸯;写成今世不休书,结下来生合欢带。

    郝仁使惯了铁棍,此时他那肉棍也似铁的一般,奋勇长驱。

    徐素真究竟是才破瓜的处子,何尝经过大敌?被他捣得骨软筋酥,瘫于枕席之上,只得娇声婉转,求他罢战休兵。

    郝仁见素真面颊绯红,微微含笑,双眸略闭,气喘吁吁,心爱得了不的。

    起身对饮了数杯,复逞威风,又是一场大战。

    二人乘着酒兴,这一出非同小可:一个铁棍驰名,一个双刀出众。

    铁棍驰名,把双刀捣开两半;双刀出众,将铁棍箍成一束。

    那铁棍进出无休,这双刀收放不定。

    正战时,那铁棍如经火炼,渐渐软来;罢战后,这双刀一似水磨,涓涓流出。

    使铁棍的,将铁棍收入囊中;用双刀的,把双刀夹拢皮内。

    说不尽他二人千般恩爱,形不出他两个万种风流。

    郝仁蛮舂混捣了一阵,徐素真竟被他弄得软瘫热化,不住口赞道:「郞君好本事,这才叫真好汉」

    两个直弄至深夜,方才云收雨散。

    素真枕上对郝仁道:「我二人成就夫妇,也算遂了义父之愿,如今单剩下报仇一节了」

    郝仁便问:「那贼妇当如何处置?」

    素真道:「我自有道理,断不会便宜了他」

    正是:飞蛾投火身须丧,任你英雄化作灰。

    毕竟徐素真怎生处置姚爱玉?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