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4)(第8/9页)

捆。

    当案孔目递上一个招子,上写道:“谕剐逆伦弑夫犯毛姜氏一口示众”。

    向公判过招旗,叫狱卒插在姜氏背上。

    点起一队军马,传令将姜氏木驴游街,再押到毛则坟前,剖腹剜心,凌迟碎尸。

    广州城看的人有几千百,都说道:“这个毒心毒肺的妇人,如今天网恢恢,杀的好!端的大快人心!”正是:从前作过事,没兴一齐来。

    当下有破锣破鼓迎出来,簇拥而走。

    后面是知州向青天,身穿大红吉服,骑一匹如霜白马,全班执事,神鬼皆惊。

    可怜姜氏今日用木驴骑着,裸裎着雪白身子,木杵捣入阴户,实实可惨。

    她想到这般模样,却不正是自家最喜的倒浇腊式子,不觉兴起,牝户紧缩,淫水泛溢。

    一阵激动,一阵燥热,不由的唏嘘起来。

    可惜木驴上此物,又粗又硬,姜碧儿虽惯于此处征战,久了也受不得了。

    但觉牝户内塞的胀满,火剌剌的炙痛,直教人难忍,口里不觉逬出一声:“苦也!”不多时,牝中竟抽出血来,顺着白生生腿儿滴下。

    姜氏此时思想,平时那处插他她,最是销魂快活,可叹今日此处,却受此折磨苦痛。

    心中追悔,已是无及。

    聚观之人,无不快心,无不唾骂。

    有诗为证:湛湛青天不可欺,末曾举意早先知;劝君莫作亏心事,古往今来放过谁?话说众狱卒刽子,簇拥着那具木驴,满城号令过了,方才牵至震东门外,押到毛则坟前。

    众军四下围护,刀枪林立,气象森严。

    向公分付:“请郝强夫妇前来看剐!”先将姜氏推在坟前跪着,毛翠翠焚了一炷香,祭吿毛则亡魂。

    而后刽子手上前,叉住犯妇玉颈,反扳双手,拖上刑台,以麻索细细密密绑于剐桩之上,单等午时三刻开刀。

    姜碧儿此刻吓的魂不赴体,两泪如泉。

    向公坐在公案上面,不多时,有阴阳生报道:“午时三刻。

    ”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众人齐和一声。

    刽子手取了招子上来,向公用朱笔一勾,掷去多远。

    只听三声炮响,复叫刽子手上来,磕过头,取了小刀子一把。

    先将姜氏奶头割去,次剐两乳,复次割四肢,每十刀一歇,一吆喝。

    围观人众,一刀一吼,声震九霄。

    姜碧儿痛彻心肺,极口惨号,大呼饶命。

    你想:此际有那个来采你?众刽子轮番施刑,剐了足有两个时辰,恰好剐罢二百三十九刀,然后刺入心窝,割断毒肠五寸。

    姜氏舌根逬出,鲜血溢决。

    须臾,哀叫一声而逝。

    向公教把犯妇心肝与郝强夫妇持去,用漆盘盛着,置于毛则坟前,沥血奠祭了。

    仍令刽子手持虎头大斧,将姜氏枭首锉尸。

    施刑完竣,方才上马回衙。

    那广州百姓,得知姜氏凌迟碎尸,都各凛知,果报昭然。

    话说翠翠见父仇已报,感谢天地不尽。

    待儿子郝仁过了周岁,一夜沐浴更衣,写下一纸书信,回房把门拴上,将翦刀自刺其喉而死。

    其书云:贱妾翠翠百拜官人足下:窃闻男德在义,女德在节;女而不节,与禽何别!然而隐忍不死者,以为一人之廉耻小,父亲之仇怨大。

    不幸历遭强暴,衷怀末申。

    幸遇官人,拔我于风波之中,谐我以琴瑟之好。

    奸夫淫妇,贯满就缚;明正典刑,沥血设飨。

    妾之仇已雪而志已遂矣。

    失节贪生,贻玷阀阅,妾且就死,以谢毛氏之宗于地下。

    儿已周岁,必能成立。

    妾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姻缘有限,不获面别,聊寄一笺,以表衷曲。

    郝强得知翠翠死了,哭倒在地,昏迷半晌方醒,殡殓悉从其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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