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5)(第5/10页)

倏起倏卧,长吁短叹。

    正在怨恨,忽见院中妈妈养的两只狗儿在那里高兴。

    那只雄狗伸着大长的舌头,替那母狗舔阴门。

    母狗翘着尾巴任他舔刮,动也不动。

    舔了一会,爬上去耸了几耸,不多时跳了下来。

    她看到此处,欲火高烧,情烟陡发,不由得怨气冲天,切齿恨道:“何以人而不如母狗乎?”忽然想起那雄狗舔得母狗的阴门,看得那光景,似乎也有乐境,我何不试他一试?想了想,有了主意,便将那雄狗唤着。

    那狗是每日吃饭在旁边分惠惯了的,一呼即来。

    她将狗唤到房中,将门关好了,外衣宽下,裙裤脱光,一把将狗抱在怀中,上床来,仰卧着,两腿揸开,将狗放在胯下,把狗嘴对着牝户。

    那狗见仙儿如此举动,疑是喂牠东西,也用鼻子闻闻。

    既无荤味,也无他物可食,不知何故。

    急得仙儿那欲火,打遍身毛孔中冒出来。

    正在没法,忽然看见那个灯台,想道:“狗爱舔的是油,何不搽些油,或者闻得香气,肯舔也末可知。

    ”起身把灯盏中油蘸了些,搽在牝户两边,复将狗抱上床来,如前作用。

    果然此番那狗不似先前那般死板了,闻着了香油气味,便伸出舌头舔将起来。

    原来这狗舌又热又糙,舔得痒酥酥,无比受用。

    舔舐许久,仙儿骨软筋麻,遍体生津,火气尽泄,兴足而止。

    有诗为证:

    人畜相投趣味真,不胶不漆自亲亲;

    一团春色融怀抱,妙舌强多闲懒人。

    自此之后,但是兴动,便回房去假睡。

    那狗自尝过这甜头,也不用唤了,但见仙儿回房,牠即跟着往前飞跑。

    后来舔熟了,连油都不消用的,舔得好不兴头。

    胡仙儿自道无人知晓,岂知纸里藏不得火,不数月便教妈妈晓得了。

    张彩凤一来惧怕青姑姑,二来自身也不伶俐,也不敢责问她,只自思道:“此女恁般淫贱,后日必然做出事来,却须连累我。

    何况伊方少艾,自家齿长,留此淫种,将来岂不夺我口食?如今她已长大,不如找个人家把她嫁了,也算不负青姑姑嘱托,自家也得安稳。

    ”打定主意,便托她一个贴皮贴肉的厚友,唤做吴赖,替女儿招揽个好主顾来。

    转过年来。

    一日黄昏时分,吴赖引着一个精壮汉子,乃是他本家兄弟,名唤吴福寿的,前来求亲。

    此人自幼丧父,从小不务农业,只爱刺枪使棒。

    母亲说他不得,也呕气死了。

    他家中颇有积蓄,每日出

    去,非嫖即赌。

    后来嫖得厌了,便托吴赖与他寻个绝色佳人做老婆。

    吴赖正有彩凤所托之事在心,遂将仙儿相貌详细说与他听着。

    那吴福寿本是个好色的,听说得仙儿如此标致,焉不动心?当下便托吴赖做个月老,送了一个大大的东道封儿过去,叫他家预备酒筵。

    择个好日,买了几疋绸缎,换了数件首饰,打扮得齐齐整整,随吴赖前来相看。

    张彩凤迎进来相见了,关上门,三个人同进到堂上坐定。

    吴福寿送上礼物,彩凤看见约值百金,喜出望外,拜谢收了。

    说道:“拙女性倔,强拗不得,公子须见机行事,拿些本事打动她才好。

    ”随即安排酒肴,唤仙儿出来陪侍。

    吴福寿一见,果然生得美貌非常,但见:眼横秋水,如月殿姮娥,眉插春山,似瑶池玉女,说不尽的风流万种,窈窕千般。

    吴福寿满心欢喜,如雪狮子向火,不由的酥了半边。

    张彩凤摆列果子下饭,一面烫酒出来,四人共坐而饮。

    席间彩凤将吴福寿百般夸赞,仙儿只不做声。

    吴福寿越发看得中意,心爱得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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