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5)(第8/10页)

听得此言,这一惊非同小可,顶梁门轰去六魄,泥丸宫飞去三魂,起身飞奔来至前厅。

    只见堂里灯烛荧煌,一堆人围着方衙内的尸首,在那里啼哭。

    方郡守见了心如刀绞,抱住尸首大哭了一场,坐在厅前,忙令狱卒推过凶身,前来审问。

    众狱卒将张彩凤推到面前跪下,方郡守喝道:“你这贱妇,好意请你来作剧,怎敢存心不善,将我孩儿害死?是何居心?从实招来!”那张彩凤战战栗栗,低着头不则一声。

    方郡守大怒,喝令动刑。

    牢子节级把彩凤一索捆翻,将一束问事狱具放在面前。

    张彩凤忙叫道:“休要动刑,有言禀上。

    ”郡守道:“快快招来!”张彩凤吿道:“小妇人实无歹心,为是衙内见奴姿色,自家走入房内,勒逼行奸。

    奴家不从,衙内强抱上床,小妇人怎敢不遵。

    谁知陡然气绝,小妇人还只当偶尔失足,看了才知是脱阳而亡。

    ”方郡守听了,满面涨得通红,喝叫道:“胡说!我儿乃官宦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岂会淫垢人家妻女?你这贱妇,元系江湖上作剧术煽惑百姓的,定是你搓弄妖术,引诱良家子弟,谋财害命!休听这厮胡说,只顾与我加力打!”当下牢子狱卒上来,揪翻了张彩凤,褫去下衣,拿起批头竹片,雨点地打下来。

    一连打上五十下,打得彩凤一佛出世,二佛涅盘,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彩凤哀哀啼哭,只叫冤枉。

    方郡守不容分说,又令拶了一拶,敲了五十。

    张彩凤受刑不过,只得依着郡守意思,招做:“不合专行妖术,煽惑百姓,奸骗财物,设计淫汚良家子弟,杀害方衙内性命是实。

    ”与了招状。

    方郡守怒道:“妖妇淫贱无耻,害我儿无辜丧命,若要解我心头恨,千刀万剐化为泥!且取枷来钉了监下,待叠成文案,奏过朝廷,然后处决。

    ”牢子将过长枷,把彩凤枷了,押下死囚牢里监禁了。

    却说方郡守要为儿子遮羞,一力做实彩凤的罪名,便唤委吏一员,去至华亭县上,搜罗罪证。

    张彩凤平日里本就滥淫无耻,风流韵事坊间俱传遍了。

    委吏据实回报,郡守添枝接叶的写入文案,拟下罪犯,说:“张彩凤不合妖法惑众,扰害地方,通奸谋财,诲淫伤生,实属败化伤风,依律拟成凌迟重辟,剐割三百六十刀,首级枭示。

    ”申文上报,奏知高宗皇帝。

    不几日,倒了圣旨下来:“依卿所议。

    ”方郡守看了回文,先差人去十字路口打扫了法场,立下小衙内牌位,随即标了监牌,教牢中取出张彩凤,当厅听命。

    话说张彩凤下到大牢,众狱卒只当是个妖妇,不敢怠慢,将她一双脚昼夜匣着,又把木钮钉住双手,那里容她些松宽。

    到夜间,将她上了囚床,就如活死人一般

    ,手足不能少展,吃了无限苦楚。

    这日正在监中哀叹,忽见提牢吏走进监来,一声“恭喜”,将她拖出牢来,一步一棍,打到厅前,除枷去锁,当厅听断。

    当案孔目读了朝廷明降,彩凤听得明白,要将自身凌迟碎剐,一股急痛攻心,登时昏死。

    方郡守令取井水浇醒,便教贴起一片芦席,写了犯由牌,画了伏状。

    书吏呈上招状,方郡守当厅判了一个“剐”字,标过朱笔,将招子丢下公案。

    狱卒拾起,把张彩凤洗剥干净,反翦双臂,绳捆索绑,招子插在背上。

    堂口推过木驴来,这木驴却是方郡守专为彩凤制的:只见一个四轮车,前有驴头;车上钉着一个木桩,上有揪头铁圈,下面一副铁锁;车底却是一杆长枪,去了枪头,正对桩下。

    众狱卒便把张彩凤抬上木驴,背靠木桩,三条滚肚索扯紧,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又将两足折过,钉在铁锁两端,使其双腿大揸,牝户大张,却把那枪杆直戳入牝户内,车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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