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火葬场实录 第35节(第2/3页)

赔郑蔚一件衣裳。

    “阿平,请客人进来吧。”

    阿平诧然,郑蔚已绕过他走到柜台边上。

    “大人选块料子吧,只是衣裳未必能在年前做出来。”

    “无妨,料子你定。”

    郑蔚的声音也很冷淡,带着几分沙哑。

    人是憔悴至极的,双颊凹陷,从前看上去温和的下颌这会儿斧凿刀削一般,便显得整个人沉郁异常。

    一楼这会儿只有胡珊兰和阿平,沛青与展婆子在家,陈婆子和冬儿还有白姮都在楼上帮忙。

    “阿平,看看谁有空,来帮客人量个身。”

    阿平噔噔噔上楼,又噔噔噔下来:

    “老板,没人得空儿!”

    胡珊兰恨不得捏阿平两下,这小崽子一点都不通透!

    郑蔚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愉悦,但他只看着胡珊兰。胡珊兰只得从柜台后头出来,硬着头皮道:

    “我与大人量身吧。”

    胡珊兰其实是知道郑蔚衣裳尺寸的,去年郑家裁衣郑蔚不在,是她拿着郑蔚的衣裳去让裁缝量的,还叫做长两寸。但如今看着,从前的尺寸显然是不行了。

    她再三告诫自己,只当是寻常客人也就罢了,这才拿了尺子,给郑蔚量身。

    郑蔚站着一动也不动,胡珊兰手也很轻,冬天的衣衫之下,郑蔚甚至感觉不到尺子落在身上。只有在量肩头时,后颈上隐隐有温热的气息。

    只是这一丁点带着茉莉花香的气息,就让他攥紧了手。被裁纸刀割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无法掩盖心头的窒闷。

    他是后悔的。

    悔痛万分。

    然而终究是无济于事。

    他的喜欢廉薄,他的后悔也同样廉薄。至少在胡珊兰心里是这样的。

    他从布庄出来的时候,正与沈润错身而过,他不觉顿足,很快听到里面传来胡珊兰轻松甚至带笑的声音:

    “沈二哥。”

    郑蔚脑中顿时浮想她唤六郎时的模样,那时候的她,已经是心力交瘁了。经历过郑昶的事情,面对郑家的威逼责难,但她总会扬着那张憔悴的脸同他笑,从不让他忧心。

    是什么支撑了她?

    是他。

    郑蔚顿时红了眼眶。

    如今她再不会唤他六郎了。

    南怀王府,陶知州坐在下首,白胖的脸满是委屈,眼角还有些微青色的痕迹。

    “王爷,他初来乍到就敢这样造次,显然没将您看在眼里!”

    慵懒俊逸的青年歪在椅子里,侧脸对着架上的鹦哥儿逗着说话。好半晌直等没了兴致了,才回头,温软的声调,好脾气道:

    “听说你瞧上了个女人,那女人去寻了你夫人。”

    陶知州顿时局促,南怀王这才又道:

    “该谁的职责,就是谁的职责,该他分掌的庶务就交给他管。你堂堂知州,为这些事情与下属争斗,传到京中到底是谁落不到好?”

    陶知州一下缩起来,没想南怀王竟知道的这样清楚。

    “他,他也是为着那个女人。”

    南怀王挑了挑眉:

    “美人?”

    陶知州又笑了:

    “虽不说绝色,但也相差不多了,那通身娇媚之气,还有娇软语调,叫人心肝儿颤。”

    南怀王也笑了:

    “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陶知州讨好的笑着,不敢再多言语了。南怀王笑过之后又道:

    “从前州府里的人都是被你拿捏惯了的,这位郑同知却是京中尚书府出来的探花郎,即便是在盛京得罪了人才落到今日境地,但也未必就是个无路可走能任你欺辱的人,收敛些。”

    陶知州喏喏应声,心里却不以为然。

    都得罪平章公府了,还能好到哪儿去?何况他还背靠王家呢,区区一个同知,新入官场的人,还想与他斗?

    南怀王看他眼底的神色,想说的话最终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