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 第219节(第3/3页)

给你送来和亲了,你要是天天这么阴阳怪气我省队起码百十来号人等着抽你——”

    王佳明根本不理他。

    给姜冉讲了下她在世界杯比赛那次滑行时的问题,重心过于中置,偶尔会因为路线选择不够果决产生二次发力导致下压延迟这种情况——

    倒是每一样都说在点子上。

    姜冉抱着自己的板,就觉得这人说话奇奇怪怪、云里雾里,但好像挺厉害,是有两把刷子。

    他整个人像庙前扫地僧,和聂辛咋咋呼呼的性格完全不同,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成的朋友。

    他说完了,就抬手拍拍姜冉的肩,“去吧,监控器都打开了,这也没别人,滑你的。”

    姜冉穿了板,再回头,王佳明和聂辛两人已经离开了山顶出发台,找旁边的观赛位置坐下了。

    她有半个月没碰硬鞋,自己穿上板熟悉了两趟,飞快地摸清楚了旗门的间距和坡道陡度——

    确实是和上一回在通化雪场时差不多。

    她稍微有了点儿信心,半个小时后,站在山上给观赛台两位教练打了手势,聂辛站起来了;

    王佳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仿佛就要入定。

    姜冉看了看旁边的计时器,计时器预备灯闪烁,她脑子里突然乱成一锅粥——

    她在冬奥会场地上。

    这个雪道滑过无数当前世界上最顶尖的滑手。

    好紧张。

    崇礼。

    今天星期几?

    有点冷啊是不是要下雪了?

    国家队那个战袍好好看好想要穿出去她就是松北雪场最靓的仔。

    一会儿摔出去怎么办?

    北皎这时候在干嘛呀不会在悠闲地吃早餐吧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咕噜”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在耳骨骨膜响起,与此同时计时器发出“哔”的一声,姜冉撑着出发台手背青筋暴起——

    一口白雾从口中溢出,轻轻一撑,她如离弦之箭,跃出起点。

    ……

    赛道旁,有一台供给运动员上升到比赛场地的电梯缓慢运行。

    电梯里站着几个外国的面孔,白的几乎可以看见面部青色血管的白皮肤,淡色眼眸,各色的头发有些杂乱并不柔顺,是日耳曼民族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