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第18节(第2/3页)

图之。

    新的周一,元灿霓照常“早退”,再次被召回荔茵嘉园。

    不知其他情侣在谁家商量结婚事宜,她得回元家。

    这好像是提亲般的诚意。

    元传捷给她透底,会给她一辆三十来万的车,厂子股份也会匀她一份,其他视商宇家诚意再定,不会让她出嫁丢元家的脸。

    原来30万比25万来得轻松快捷。

    没有现金,厂子不知盈亏,更没有驾照,元灿霓的嫁妆好像一只股票。

    转卖嫁妆似乎不太吉利,可能落下反噬婚姻的诅咒。

    她和元家的纠葛本以为两清,今后会比以前更紧密而复杂。

    元灿霓第一次因为经济憋屈,还是在高中。

    寄人篱下被迫学会压缩需求,前几年相安无事。

    学校成年礼她想租一条裙子,就在街角那家婚纱店。

    那件抹胸大拖尾婚纱在她差不多上高二时撤掉,她和商宇放学目睹更换现场。

    “是卖出去了吗?”她喃喃自语。

    “也有可能过时,好像摆了很久。”商宇随口答。

    “婚纱哪有过时的说法,来来去去都是几个款。”

    随后,工作人员搬了一个新的模特进橱窗。

    直身款白黑渐变纱裙,闪着细碎光亮,如淌了一裙摆的星子。

    后来周围女生们统一称之为星空纱裙。

    元灿霓心生向往,几乎趴到人家的橱窗,鼻尖快印扁了。

    “真适合成年礼的时候穿。”

    “我给你买。”

    轻飘飘的声音不太真实。

    元灿霓下意识瞟了一眼隔壁一款更为简单的纱裙,标价已上四位数。

    登时倒抽气如牙疼,“回家。”

    商宇并不徒然坚持,总有办法说服她:“那到时再买。”

    到成人礼时,元灿霓早跟商宇断联,山遥水远,相隔的不止距离,还有时差、语言、文化和生活环境。待到重逢时,也许思维早已革新,关系面目全非。

    那套星空纱裙也折旧成勉强可以消费的价格,元灿霓怀着追梦般的执着,斗胆跟元传捷要钱买那套纱裙,碰壁;再改口租借,无果。

    最后,芳姨从批发市场买了两块布头,请人把一件娃娃领短袖接成连衣裙,她才像模像样成年了。

    元灿霓如实跟商宇交代嫁妆内容,先打预防针:“说是这么说,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反悔缩水,或者狮子口大开。”

    据说因为彩礼谈崩的准新人还不在少数。

    元灿霓先推商宇出门,他父母和奶奶腿脚方便随后跟上。

    商宇答非所问:“户口本在你手上吗?”

    “是啊。”元灿霓一知半解。

    “要是谈崩了,就拿户口本跟我直接上登记所。”

    垂眸即是他的发旋,不见表情,元灿霓不敢确定他的深意,揶揄和打算各占几分。

    “上就上。”

    她故意松一点手刹,让他感受被掌控的速度。

    商宇喉咙哼出一声,“如果你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一会我来说,不会让你吃亏。”

    “人家才不会轻易让你占到便宜……”

    元灿霓咕咕哝哝。

    “那么不信任我?”

    进入平坡,商宇自己控制手轮,后面人还扶着手握不敢撒手。

    后方谈话声遥遥传来,商宇家人已经出门,元灿霓岔开话题:“到时候我叫伯伯伯母,称呼可能暂时不变。”

    “随意。”

    两家人齐坐一堂。

    商宇也到挪到沙发,元灿霓的身旁。

    双方长辈从生意经谈起,自然过渡到小辈的工作。

    元灿霓才知道商宇的“主业”。

    “我跟许卓泓开了一家小投资公司,他外我内,他负责客户,我研究数据。”

    商宇的姿态是长辈们欣赏的谦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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