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5节(第2/3页)

晚间出行不引起怀疑,才将就着来的。

    而林家确实没有马,最好的也是两三匹驴。

    汴京城里,晏、崔、夏、兆四家鼎立。林家虽是升得快,可寒碜的底子一时半会儿变不了。

    这就是差距。

    往常这时候崔发是要出来打圆场的,闹得太过日后相见难堪。可今晚他没再说话,只是摆摆手,叫两位才俊赶紧回去。

    哪能不在意谒禁呢?他也怕被人参,他不像晏绥那般,做的再过都有官家护着,他一步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然深知其中艰辛。

    晏绥说好,转身便离去。

    林之培好似还不想走,他刚来,想说的话还没说完。

    攻破他最后一道防线的,是崔沅绾的一句话。

    “水要往前流,人要往前走。也祝林大郎也找到归属才是。”

    林之培一怔,他还是想说几句话,哪怕崔沅绾不听。

    “听闻二小娘子前两日落了水,身子还好么?”

    崔沅绾点头,随即朝自家爹爹说了句:“不如让我送林大郎一程罢。”

    崔发朝大门处望了望,不过数十步路而已。

    “去罢。”

    于是崔沅绾在前,领着林之培离去。

    门开了,门外的狗吠声隔着几条巷遥遥传了过来。

    “林大郎慢走。”崔沅绾站在门里,林之培却站在门外,一暗一明,却好似隔了千百道山川一般。

    见过薄情郎的虚情假意与背刺,哪怕眼前少年郎的眼眸里有无尽悲戚,崔沅绾心里还是毫无波动。

    这腌臜种,谁爱要谁要,她要走新路了。

    崔沅绾兀自合上了门,最后一眼,她瞥见林之培眨了眼,竟落下一滴泪来。

    霎时光亮也随之不见。

    门外,林之培抹去泪,脸冷了下来,与方才的痴情种模样判若两人。

    他唤来那匹驴,一晃一晃地走远。

    林之培不见了人影,暗巷里藏着的马车才走了出来。

    “查查此人的底细。”晏绥低声吩咐着车夫。

    车夫说是,随即驾马离去。

    晏绥盘着手中的菩提珠,闭目养神之时,小娘子的一颦一笑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之中。

    菩提珠意外盘得不顺,晏绥睁开眼,玩味之意尽显。

    作者有话说:

    上榜前更新不定,有时日更有时隔日更。相信我,没更的天都在努力存稿!感谢支持!

    第5章 五:拜访

    晚间的私会倒是被有心人压了下去,只是晏家插队提亲的事却闹得满城皆知。不过一日,这林家遭嫌的事就传过了几个州郡,有人谈笑看逸闻,自然就有人焦头烂额。

    最先去林家拜访的,是嗣荣王宋幸。

    林番海是宋幸与夏昌一手提拔起来的。只是夏昌近日来中了暑,被家里一众小妾围绕着,腾不出面来处理这事。宋幸倒是清闲,前年大病一场后,整个人都豁达了起来,把家里的金银珠玉都赠了出来,整日乐逍遥。与林番海相识,也是因为养生凝神之术。

    再有,宋幸家的四女儿承怡县主还未出嫁,宋幸一眼就相中了林之培这小官人,认定了此人是个能腾飞的人才。何况林之培老实听话,长得又俊俏,自家女儿嫁给他,也不会吃亏。

    宋幸来得早,进林府的时候正巧碰上林番海在悠悠闲闲地练着八段锦。宋幸站在庭院内看了半晌,林番海一转身才看见人。

    “原来是至肆兄。”林番海接过仆从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把脸。夏日本就热,他耍的还是北派的八段锦,自然出汗多,染湿了鬓角。

    宋幸挥挥手,并不在意。

    “我来是想见见明颂,有些话想跟他说。顺便,给林公提了些礼。”宋幸说罢,朝身后挥挥手,几位男丁便提来几大箱重物。

    不消说,都是些金玉银铛。

    林番海赶忙说不敢当,“林公”的名儿都叫上了,连厚礼也提上了。大清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