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8节(第2/3页)

情,话语郑重。

    不过不等崔沅绾反应,晏绥便牵起了她的手,用着直她的手撬开了来,十指相扣,不留一点空隙。

    只要晏绥想,他能揽着崔沅绾的腰走一路,也能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

    不过晏绥只是牵手,叫崔沅绾摸不着头脑来。

    原本暧昧蔓延的氛围在林之培出现后只剩了无尽的难堪。崔沅绾也没什么心思再去看那精巧的蝶玉千丝灯来,晏绥一问,她就点头说好。

    身后,林之培步步紧跟,县主仍是一脸好奇,时不时问几句旧事,这场面甚是滑稽。话本子才有的戏倒是演在了相国寺长街千摊之上。

    晏绥有意带着崔沅绾往暗处走,不过拐了几次弯,二人就进到了不知名的小巷里去。

    他想甩开身后的那位狗皮膏药,这会儿灯一暗,晏绥便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来。

    嘈杂的人声恍若隔了千百条街,传到这处来,夹杂着几声犬吠声,身后的人影一定,崔沅绾心里便一沉。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时,一道猛力扑来。

    再睁眼,她已经被推到了一个逼仄的角落里去。她往后退一步,晏绥便往前上一步。

    直到无路可退。

    晏绥手撑着身后的巷壁上,复挑起崔沅绾的下颌,如同那晚一般,面上不温不愠,可话却从寒冬中走来,叫人毛骨悚然。

    “你看那林家大郎,都退婚了,还赶着上架,来我面前显眼。”晏绥低头,看着被圈起来的崔沅绾,蓦地就想起年少时养过的一只娇莺。

    一样惹人怜惜,一样学不会听话。

    “你说,长街上人山人海,他偏偏就找到了你。”晏绥一想到林之培那直白的眼神,心里厌恶更甚,一时手也用了力。手指随意一抹,下颌便泛起了一片红。

    崔沅绾被迫抬头,那么无辜地看着他,好似局外人一般。眼神清澈明亮,可正因如此,才叫晏绥觉着自己像极了臭水沟里面的鬣狗,污秽不堪,还妄图抢占山泉水,饮几大口,才能解渴。

    “是他一直缠着我的,我一直都是慎庭哥哥的人。”崔沅绾噙泪说道,泪珠就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忍着没落下来。

    “不是么?”崔沅绾小心翼翼地望着眼前的男郎,看他不语,歪了歪头,请求神祇的原谅。

    “崩”一声,心里那根弦断开了来。

    晏绥心里的荒草被猛地拔去,不是欣喜,反而是惶恐。

    霎时那些记忆都涌到他的眼前来,一片赤红,还滴着血。不知不觉间,手掌就往下移了几分。

    温热划过,停在了崔沅绾的脖颈之上,无意识间用了半分力。

    崔沅绾该呼救,该推开晏绥,该跑出去逃离。

    可她没有,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冷静的人,站在局外,看着晏绥从清醒坛上被拉了下来,变成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疯子。

    崔沅绾难耐地呼了口气,“慎庭哥哥。”

    而后一起到来的,是身后车夫的一声呼喊:“主子!”

    两声传来,这才唤醒了晏绥。

    不过片刻,他又敛神成了捉摸不透的人。

    “我有些事同车夫交代,你在此处先等我。”说罢,便匆匆离去,甚至叫人看不见身影。

    崔沅绾凭空踢了一脚,还没结束。

    果然,一阵风吹来,林之培看见了她,赶忙朝她跑去。

    就他一人,也不知把县主安置在哪处了。

    这次他站在崔沅绾对面,静默了许久。

    末了开口,“要我怎样,你才能肯多看我一眼呢?”

    林之培站在明处,看着暗处的崔沅绾,心里一阵刺痛。

    崔沅绾噙笑,话却震惊人心。

    “求我啊。”

    “跪下来,求我。”

    她把伪善的面具撕开了来,却意外地怡然自得,得心应手,甚至过瘾。

    她从不该是谁的糟糠妻,谁的娇雀儿。踩着人心爬到高楼之上,身下一片臣服的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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