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42节(第3/4页)

情有多瘆人。

    她既撕破脸皮,林之培也不欲再装出痴情种模样来。这段时日,她与晏绥夫妻恩爱,他却只能忍受夏昌日复一日的痛骂鞭笞。

    林家攀附夏家,为夏家提供男郎,为夏昌所用。夏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林之培跪在他面前,听他口中大业,都是屁话。反驳一句,夏昌便打他一巴掌,气极了还会在他身上甩鞭子。一说一打,他不断提供计谋,夏昌所谓大业规划也逐步完善起来。

    万幸夏昌对断袖事无感,不然林之培定会是他囊中娈郎。夏昌那档子腌臜事,出了屋,林之培便要守口如瓶。

    他回家上药,背上皮开肉绽,但他也得到了想要的官职与权势。天长日久,他心里早扭曲了来。他替夏昌暗中杀过人,甚至诛杀谁家满门。这些事都被夏昌压了下来。

    他受苦,却见晏绥春风得意。每每出行,他寻着崔沅绾的踪迹,却总能见她躺在晏绥怀里,一脸娇媚。

    林之培把她那般娇媚模样记在心里,夜深上药时,眼前总能浮现那张脸。他的心火竟被挑了起来,他竟发觉自个儿更喜爱崔沅绾为人妇的风韵样。

    他心里,崔沅绾早是他林家的新妇,只是暂居晏家而已。看着他自己的夫人与他人欢好,林之培不是愤恨郁闷,竟是万分喜欢。他想着崔沅绾在他人床榻之上的模样,纾解自个儿压印许久的欲|望。

    他就是疯子,是被夏昌逼疯的,也是被崔沅绾与晏绥逼疯的。

    疯子什么都不顾,于是他开口说道:“不然你求我罢。你也唤我声好哥哥,我发誓,立马叫人把台长从牢狱里接出来,不损他半分毫毛。”

    这般无理的话叫崔沅绾瞠目结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来。

    林之培却愈说愈激动,站起身来,把那小马扎一脚踢倒在地。

    “你只需点头,我立马护你一家!”

    林之培一番嘟囔,自然没注意老翁脸上变化莫测的神情,也没注意到秀云绵娘瞪大了眼。

    不是因为他这般不要脸的话,而是看见了真正的活阎王朝这处走来。

    “兆丈,鱼饵买来了!”

    那人脸上满是欣喜愉悦,丢却往日的沉稳肃重,恍如愣头青一般,笑得肆意张扬。

    只是在看见崔沅绾身影那刻,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起来。

    一盅鱼饵打翻在地,落到池中去,引来数尾游鱼跳跃争抢。

    原来最肥美的鱼是韬光养晦的。帷帽之下,崔沅绾脸上绽开了笑。

    作者有话说:

    下本要存一半稿子再开文!这本只存了1w,有时一写快,语言来不及雕琢,总感觉自己写的跟白话文一样,没古言内味儿。刚才翻回收站的文档,发现被锁的那张新婚肉写得挺好(自我感觉)。当时那章写了很久,里面有人物情感变化。也许看过那章,大家对女上|位掌权者的形象会更深。

    第44章 四十四:马车

    约莫在场没人想到晏绥会在此现身, 而那清风道骨的钓鱼老翁便是兆相。

    按探子的消息来说,晏绥此时该与兆相一同在中堂处事才是。林之培身子僵直,与晏绥遥遥相望。

    “檀郎谢女, 当真有缘。”

    那老翁收起钓竿,拍了拍脚边衣摆, 把几片草叶给打了下去。老翁弯腰捡起小盅,盅里鱼饵仅剩薄薄一层,紧贴着盅底, 霎是可怜。

    “兆丈钓的鱼条条肥美新鲜,当真是手艺高超。”崔沅绾欠身行礼, 一派恭谨。

    眼下一家团聚,林之培倒成了外人。方才还疑惑着为何崔沅绾总是优哉游哉地垂钓说话,这会儿明白, 原来是设局在此恭候着。

    然林之培只知他自个儿是尾后知后觉的鱼, 却不知晏绥也蒙在鼓里。大抵只有兆相看破了崔沅绾的计谋,一脸从容和蔼, 他倒真像乡间玩乐的钓鱼翁,见山还是山, 见水仍是水。

    兆谆不欲掺搅小辈间的事,转身面向鱼池, 负手林立岸边, 说道:“金明池这两日鱼儿多而肥, 这些闷在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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