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64节(第2/3页)

径理解为恃宠而骄,自然要给些惩罚。

    “过来。”

    晏绥摆摆手,把人叫了下来。

    崔沅绾拘谨地站在他面前,低头不敢看他。就如同犯错的学生见学堂先生一般,心虚极了。

    看看她这幅怯懦样子,连解释的话都不愿说。想是板上钉钉的事,再怎么掩饰都叫人觉着假。

    从前他们无话不谈,崔沅绾也曾攀着他的脖颈,说要跟好哥哥待一辈子。而她却中道变心,那些叫晏绥险些流下泪来的情话,原来都是她随口胡诌的假话。

    从里到外,情话是假,什么都可能是假。

    佛龛在前,人总要冷静下来,讲讲道理,或许真相就能听出来。可晏绥心里怒火中烧,他只要一看见崔沅绾的身影,就想欺负她。

    什么都能是假的,唯独情意不能假。这个说过无数遍喜欢他的骗子,情意又能真到哪里去?

    晏绥起身,站在崔沅绾身前,掐着她的脖颈,逼她抬头看。

    他能轻易把人的脖颈掐断,可他这手摆在崔沅绾纤细的脖颈上许多次,每次都是调|情,没一次敢用力。

    这次也是,他意不在此,只是做威慑状。可崔沅绾却难受得紧,装成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轻微挣扎着。

    又在骗他。

    晏绥眸中淬火,在崔沅绾耳边放着狠话。

    “我去到时,听见你对他们笑了十三声。”

    区别对待他与哥仨最叫晏绥嫉妒。他是她日夜共眠的枕边人,而哥仨不过与她萍水相逢,她就能轻易开怀,把最灿烂的样子给外人看,把最虚伪的样子给他看。

    崔沅绾被拽着抵在门扉前,她不懂晏绥要做什么。要在这里握雨携云,只是这般简单么?

    下一瞬,她便为晏绥的心思心颤不已。

    身子抵着一道门,外面自然能听到动静。

    嘴里布条一扯,哥仨声音高低错落,一声一声地求饶。

    晏绥扯开碍事的衣裳,这布料是他所选,一扯就断,最适合做快活事。

    “别只让人听见你笑。让人好好听听,你是怎么哭的。”

    依旧是大刀阔斧地逍遥快活,晏绥眯眼,在崔沅绾的肩头上留下印记。

    就在崔沅绾身子慢慢热起来时,屋外暗卫大刀一挥,人头落地,求饶声戛然而止。

    人头落地的声音分外清楚,门扉染上大片红意,要把崔沅绾的眼眸也刺穿来。

    此时此刻,她才彻底明白晏绥的可怖之处。

    她最爱的滔天权势,能把她供之高台,也能把她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晏绥一次次逼着她求饶,直到她出声哀求,说会听话。

    动静这才小了下来,晏绥笑得酣畅淋漓,抚着她青墨发丝,眼里满是玩味。

    “乖。”

    可他并没放过崔沅绾,衣裳尽数落在门边,她被抱上顶楼,关在了金笼里。

    任他肆意折腾,眼前朦胧,就连晏绥的身影都看得模糊。

    这就屈服了么?这就认命了么?

    当然不。

    明明承受不来,可崔沅绾还是硬声刺激着。

    “好哥哥,你是没吃饱饭么?”

    她纵是死,也要拉晏绥进地狱里。要么爱得死去活来,要么恨得刻骨铭心。

    她倒要看看,上位者能被逼到哪个境地来?

    触底反弹,最恨她的时候,亦是完全俯首称臣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下面就是女鹅撕破脸皮露出真面目来啦~

    第71章 七十一:附骨之疽

    要磨碎傲骨, 尤其是对小娘子家,无非是把她锁在笼里,欺在身下, 握在手里。

    崔沅绾衣襟凌乱,呆呆地坐在床榻边, 白瓷的身子没一处好的,这处青,那处紫。雕花窗子半开着, 凉风袭来,她也不会捞起身边的被褥披在身上。

    铺盖乱成一团, 四面铜镜直直照着床上光景,镜后也仿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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