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65节(第2/4页)

里,按说该对这死人事惧怕才对。可她淡然自若,看尸体如同看一株被踩歪的野草般,毫无半分怜惜可言。

    炔以甚至在想,要是主子躺在那里,娘子是否仍旧淡漠如常。原先觉着娘子吃亏,眼下却觉着两人当真是天生一对。

    蔑视的眼神,清淡的语气,夫妻俩越过越像。甚至可以说,娘子才是心肠最狠的人。

    崔沅绾乖乖拐回了清风阁,置身以外一般,对那侮辱人的金笼子熟视无睹。甚至躺在床榻上吹着凉风,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荡荡悠悠的歌声传到楼下,长空不解,揪着早山的衣袖问着,“娘子莫不是被主子气糊涂了?昨日还气恼主子这番无理行径,怎的今儿心情就好了起来?”

    男女之间的事本就难懂,何况早山也没找过汉子,哪能知道崔沅绾这番转变是因何而起。

    早山蹙眉,思忖着:“你我是外人,娘子与主子之前的事,我俩才知道多少?咱们在这操心,人家俩却如漆似胶,又何必多想呢?哪有那么多能说清缘由的事?”

    长空揣手,说也是。只是难免多想。主子把娘子关在阁楼里,是叫她忏悔,是叫她痛苦,求着主子放她出去。可娘子呢,跟局外人一般,毫不在意主子的示威。

    两人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肯低头。她虽未出嫁,却也知过日子也得两口人彼此磨合,不然三日一吵,五日一闹,不得清净。

    心正乱着,晏绥蓦地把门踢开了来。

    他踢门或是大喜,或是气急。瞧这喜上眉梢的样子,是迫不及待地想见楼中人呢。

    “小的告……”

    那“退”还没说完,晏绥便摆手说不用。

    “在这候着,一会儿还有事需要你俩呢。”

    晏绥手里拿着的是用油纸包起来的绿豆糕。昨晚睡前,崔沅绾说想吃御街王家铺子的绿豆糕,晏绥说好,下朝后骑马直奔御街,马蹄跑得快,官服被风吹起,百姓还以为是朝里出了大事。一路观望着,原来这厮是给自家夫人买绿豆糕吃的。

    围观百姓啧啧几声,缩着脖子走远,年轻人真是肉麻。

    晏绥几乎是小跑着上楼。长空实在好奇,往前走近些,想听楼上动静。

    早山一脸严肃,却抵不住长空再三招手,也慢慢踱步过去。

    竖耳一听,哦,原来是自个儿多虑了。

    “怎么待在笼里?”晏绥单膝跪地,把油纸慢慢掀开,新鲜的绿豆糕便展现在崔沅绾面前。

    崔沅绾轻笑,支手撑身,挑起晏绥的下颌。

    两人地位翻转,她是主,他是奴。

    晏绥有心与她说缠绵话,可崔沅绾却只想达到目的。当然,好听话是少不了的。

    “好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崔沅绾娇声问道。

    “你知道的,不是从阁楼里出去。是走出丘园去,到夏府里。”

    恃宠而骄又如何?

    她能再活一次是老天有眼,每一日都不能浪费。就是踩在老虎头上,她也能泰然自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第72章 七十二:商议

    晏绥噙笑, 一副笑面虎模样。不曾多想半瞬,他摇头说不行。

    “想什么呢。”晏绥一口回绝,两人关系才回暖, 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崔沅绾觉着无趣,思忖着对付的说辞。

    她捻起一块绿豆糕, 王家铺子的绿豆糕不掉渣,躺着歪着吃都成。糕体湿润紧密,豆香回味无穷。对上晏绥期冀的眸子, 崔沅绾轻声一笑。

    “这月不成,那下月总行罢。乍然去夏府里确实叫人起疑, 不过进了十一月后,休假日多,恰好又碰上夏夫人的生辰。纵使平日里再不对付, 这生辰宴总要邀请我俩去的罢。”崔沅绾直白地说着心里想法, “你能查出哥仨身上的蛊毒,难道就查不出我为何要去夏府么?”

    晏绥心里一紧, 她是怎的得知哥仨身上有蛊毒?

    然不待他发话,崔沅绾便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与六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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