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橘绿时 第19节(第3/3页)

只想告诉你,冲着你点头答应我的份上,我也不会亏待你。”

    “我妈说那些弯弯绕绕的大道理,是指望她能找个长长久久的女婿。而不是一上来,就和你谈遣散费的。”汪盐拍开他的爪子。

    “长长久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话音刚落,车突然减速了下来。汪盐去看窗外,车子快到她住的小区了。

    司机老姚轻车熟路地把车子开到了汪小姐住的那一栋楼下,孙施惠自行下车的样子,关照老姚,先回去,不要等他了。

    老姚给孙开祥开车子好些年,施惠上学那会儿,也是他车接车送。

    汪盐还坐在车上呢,孙施惠慢待地提醒老姚什么,“我车上说了什么,传出去,我只问你。”

    老姚老实得点头。

    孙施惠再提醒他,“包括行车记录仪。”

    汪盐对他这种行事做派丝毫不意外,她知道孙施惠和有些人员打交道,出入有些场合,甚至要搜身的。或者有些老狐狸,你和他谈事,他都选在恨不得坦诚相见的场合,比如洗浴中心,孙施惠跟汪盐说过,就剩一个糙老爷们的大裤衩子了,你能捉住他什么把柄。

    他就是这么个谨慎且心计的人。

    有性情使然自然也有环境敦促。

    汪盐和孙施惠两端下了车,她没去过问他为什么要下车来。

    一路上楼彼此也沉默着。

    沉默地到了门口,汪盐拿钥匙开门,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好几天了,都没人修。

    孙施惠拿手机电筒给她照明,听着她手里转动锁芯的动静,一声,两声。

    门顺势解锁了。

    汪盐这才扭头过来,“好了,我到了,你……走吧。”

    “……”手机举着光的人半晌没出声,下一秒,他关了手机的光源。

    暂时“失明”的汪盐,一团漆黑的感官里,有人捧住了她的脸。

    与那天短暂的濡湿贴附截然不同,汪盐失明的感官瞬间滩涂,她像一脚踩进沼泽里,越动只会陷得越深。

    也像淤泥里的一根劲草。被人连根拔起。

    握在他手里,裹挟在他唇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