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第16/24页)

已具备,染潇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边,一时间思绪万千,她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想到了快两年末见的蓉姨和叶叔,想到了仍在徐府中滞留,可能在担心她为何还末归去的沐歆和徐厉。

    罢了,今日过后,这世上有没有染潇月还另说呢,担心这些又如何,这十年前的债,今日一朝便要凶手偿还。

    染潇月静静等着,前院的丝竹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觥筹交错的碰撞声,欢笑声,直到夜幕降临,喧闹声才渐渐消失。

    染潇月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没过多久,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很明显能感受到来者的步伐并不稳健,似乎带着几分醉意。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老夫连自己家后院都不知道路吗」门口附近,肖天仪挥手斥退了搀扶的下人。

    他走到挂着红花环的屋子门口,又理了理衣襟,这才伸手推开门,只见温暖的烛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娉娉晓晓的端坐在床头,红盖头下,是如墨的长发,山峦般曲线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新娘的心情很不平静,一双白皙的手掌紧紧绞着,似乎在紧握着什么东西。

    但已有三分醉意的肖天仪只当是新娶的小妾在洞房之前有所紧张罢了,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

    「莺儿,不要紧张,过了今晚,你哥哥就是北骁营的副官了」肖天仪揉了揉疲态的脸颊,向着新娘走去,看着美人那惹火的身材,肖天仪竟感到他原本需要预热很长时间的肉棒立刻挺立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莺儿,莫要让老夫等久了,我们这就开始吧」肖天仪咽了口唾沫,转过身,想坐到新娘身边掀起她的盖头,可还没坐下,他就感到腰间传来一股冲击力,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痛,酒意麻醉了神经,肖天仪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床边上。

    紧随而来的,是喉咙上的窒息感,肖天仪艰难的往下一瞥,只见一条艳丽的布帛正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并且还在不断收力。

    「咯,你~~干什么!」要害被人死死的拿捏住了,甚至背后都有根膝盖顶着,肖天仪根本无力反抗。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干什么,肖狗贼,你忘了吗,十年前因你枉死的冀州染氏!」染潇月眼眶通红,低声吼道,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收紧勒住仇人的喉咙。

    「咳~~咳呵~~因我家破人亡的

    ~~又何止所谓的冀州染氏一家~~早就记不清了!」肖天仪停住了挣扎,斑白的头颅不屑的昂起。

    「军费,杀富商以充国库,徐苍,你想起来了吗?」~~「咳~~你~你是那一家的余孽是吧。

    没想到~~咳咳,徐苍还漏了你这条小鱼」染潇月稍稍放松了一点力,肖天仪又道:「不对,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所有邀请的人,只有叶天澜没来,不对!你是她,你就是叶天澜!」肖天仪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染潇月冷笑一声,「狗老贼,知道便好,染氏后人染潇月,今日特来索你的狗命,来告慰我族人的在天之灵!」她这次用了十成力,紧紧锁住肖天仪的咽喉。

    人到了濒死之时都能激发全身的潜力,更别提身为男子的肖天仪了,即使他被酒精麻醉了,但垂死挣扎的力度仍然不容小觑,忙乱之中也不知是谁踢倒了木桌,桌上摆放的果脯红烛「哗啦啦」的扫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十分响,红烛甚至还点燃了垂下来的床幔,火苗越蹿越大,更要命的是,染潇月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被声音吸引了,在往这走,但若是此刻松手逃走,肖天仪便死不了,她这么多天的隐忍就会功亏一篑,大不了同归于尽,染潇月已有死志。

    「咳~~来人~~救救老夫」「呃!」红晕在染潇月脸上泛起,她已尽了全力,布帛撕裂了她娇嫩的手,沁出点点血珠,可奈何肖天仪直到现在还是奄奄一息,眼看着窗外的人影越来越近,染潇月闭上了眼睛,准备玉石俱焚,可就在这时,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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