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娇娇 第117节(第2/3页)

了一瞬,目光轻轻垂下去。

    谢原:“若是不方便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暗查司。”

    谢原:“就是岳母……”

    岁安点头。

    “暗察司要为圣人而立,需时刻掌各道消息、军事机要,但又不仅于此。自设立起,它便一刻不停、一丝不漏的关注着国家的运转,大事小事,都有暗察司的事,它是国君之眼耳,延绵万里,不绝不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原竟觉得岁安在谈及暗察司时,神情态度都很不同。

    不像往日那样一眼看去的温顺乖巧,还多了几分认真和严肃。

    谢原转眼打量起这里,心里隐隐有些琢磨。

    算起来,暗察司应当在岁安出生之前便废了,可这里的卷宗却一直储存到今年。

    也就是说,即便暗察司废去多年,但有些事情,依旧在暗中进行。

    “对了。”岁安忽道,谢原看向她。

    “我今日请示过母亲,得了允许,你可以在这里找需要的卷宗,不过这个地方不可向外人道起,届时有人追问卷宗来处,你可随意诌个理由,说在宫中某个库房找到的也可。”

    谢原说:“放心,我明白。”

    他心里琢磨着暗察司的事,眼里看着岁安,心中忽然一动,脱口而出:“岁岁。商辞向圣人提议一事,你可听说了?”

    岁安一愣:“为什么问我?”

    谢原失笑,想了想,又问一遍:“抛开商辞这个人,就他提的这件事,你以为如何?”

    他这么说,便是告诉岁安,纯粹议事,不杂人情。

    岁安没想过谢原会跟自己讨论这些,但见他眼神含着鼓励与期待,她也不好扫兴,肃着小脸想了想,说:“可以说是好,也可以说是糟。”

    谢原来了兴致,“怎么说?”

    岁安瞅他一眼。

    谢原继续用眼神鼓励。

    岁安抿了抿唇,依了他。

    这时还要追溯到萧弈第一次拉谢原应酬,被她小惩大诫,结果闹得满朝风雨说起。

    那时,谢原为了转移矛盾,主动提出了国库空虚一事,且引起了争议。

    事后,朝中果然没有再追究北山和她什么事,但对于如何充盈国库一说,却始终没有定论。

    “平阳县主告诉我此事时,也提过商辞的检括之法,无非是将离乡逃税的流人查出来,重新编册入籍,收其税钱,但他并非盲目检括,而是含了利头在里面。”

    检括之举一旦铺开,那些离乡逃税的流人必然要想办法遮掩,但这其实并不容易,政令层层下发,严查暗访,不说全部挖出,十之七八总不会差。

    但其实,若非逼不得已,谁想要背井离乡,当个逃税的流人?

    这样的日子不好过,一旦被检,那就更要躲躲藏藏,日子都过不了了。

    所以,商辞设了一个前提,若是主动投报上门的流人,每丁收取一千钱,重新入籍后,免其未来三年税赋徭役。

    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且不说三年的赋税和一千钱,后者更划算,仅是每月的徭役都够人喝一壶,此法省钱省时省力免罚,关键不必再流窜逃离,未来三年都可以专心耕产,得安定富足。

    若圣人真的支持商辞把此事铺展下去,的确能立刻得一大笔钱。

    所以,就圣人眼下缺钱,一心要钱的心情来说,这个办法可行。

    “可是,这些都是眼前近利,解急渴之用。若没能用好这笔钱,扭转国库空虚的现状,那未来三年缺失的赋税,只会现今的困题让雪上加霜。”

    “不止如此,以检括法将这些流人重新入籍,必须考虑到长远的安置问题,若无法让他们分到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和财产,安心耕种生产,类似的逃乱还会再起,可到这时候,就不是查几个流人的事,而是漫长又复杂的地方治理问题了。”

    是以,商辞这个方法,长远不可行。

    岁安说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