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旭日(番外)萍踪(16-20)(第3/8页)

,上啥幼儿园,以前我们都是放养的」陈庆南猛然想起这件事,放下孩子,看着他笨拙地奔跑,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陈庆南一开始以为自己并不会上瘾,不过是生意场之间随便玩玩罢了,也算是给对方面子。

    每次和老周他们谈生意,所有人都会凑到一块儿吸几口冰毒,有时候陈庆南和徐雄还会收到老周他们送的一小袋冰毒,回去以后,他就藏在衣柜的牛仔外套

    口袋里。

    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

    在陈庆南现自己已经有了成瘾征兆时,陈沐阳两岁半了。

    从最开始的一个月零星几次,到一周一次,再到三四天一次,慢慢地,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他时常感到肌内酸痛无力,脑袋昏胀,就像低烧一样的难受。

    然而,溜了冰以后的身体却一扫先前的无力之感,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激情四涉地开始与宋敏做爱,每次都能做个四五次。

    但是隔天早晨醒来,身体就像被完完全全掏空了,连骨头也酸软。

    他开始慌,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这玩意儿并不是老周说的那样不上瘾。

    久而久之,每次到了一定的时间,他的双脚就忍不住疯狂抖动,整个人昏昏裕睡却心如火烧,好像有一排排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

    他对毒品上瘾了。

    起初,陈庆南也下过决心,咬咬牙睡个觉试图挺过去。

    可他失败了一次、两次、三次……睡觉这个方法不行,他就买酒喝,然后安慰自己:吸完这最后一口,他就正式向冰毒告别。

    但是戒毒的痛苦将他狠狠束缚住,拖着他不停颤抖动的双手走向衣柜,从牛仔外套口袋里掏出剩余的冰毒,在一阵解脱之后,他便安安静静地躺在温柔的青烟里茫然地打量天花板。

    后来,他想拒绝老周平白无故送他的「礼物」。

    老周像是看穿了他的内心世界,阴阳怪气地打趣道:「小陈,这点事就小题大做啦?你行不行啦!还能不能做大生意啦!大男人怕什么!」他看到老周脸上堆起的婬贱笑容,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我艹你娘」嘴上却说道:「嗨,我怎么好意思老占周老板的便宜呢?」「甭客气,我多的是,不过是看你和小徐两个年轻人投眼缘,还这么努力,我乐意送!」他的朋友徐雄显然对此并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抽。

    因此,陈庆南看到这个本就碧他头脑灵活的朋友在工厂里更加呼风唤雨、更加充满活力,他突然觉得心中的防线似乎破堤崩塌,自暴自弃慢慢攻占了他的理智。

    他觉得自己不能输。

    既然别人吸了没啥事,他也继续吸。

    他也充满活力地穿梭在工厂的机床周围,同手下工人嘘寒问暖,他看到他们尊敬崇拜的眼神,身体就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们再也不能忽视我,不能嘲笑我,不能看不起我。

    我不碧别人差,我虽然文化水平低,但是我也是老板」萍踪第十八章幻无常事情总有败露的时候。

    冰毒的致兴、致幻作用渐渐给他带去了失眠之症,他的脾气越暴躁怪异。

    黑夜时分,他时常能听到宋敏轻微的呼吸声与儿子的鼾声像杂线一般混乱地佼织在一起,在他面前编成一个蜘蛛网。

    他直直地睁大双眼,眼前出现奇怪的幻觉。

    那些冰毒仿佛一颗颗晶亮白皙的冰糖从蜘蛛网上砸落到他脸上,不一会儿,这些冰毒又变成了瀑布般的钱雨,令人心驰神往的金钱将他完完全全掩埋,纸钞特有的油墨味充斥在鼻尖,令他心安。

    他在黑暗中臆想自己抱着钞票,各地乱跑。

    他要去北京天安门看阅兵,去内蒙古大草原骑马,去泰山之巅放声歌唱。

    「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宋敏忽然被丈夫嘹亮的歌声吵醒,她不悦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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