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第2/3页)

 双腿不自觉地挣扎,可是那双骨骼分明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的下巴。

    他的声音低沉, “善善,别逼我。”

    一字一句都好似冻了千年的冰块, 一粒一粒地掉落在心头, 将柔软温热的心都冰的麻木。

    “不要……”在这个时候, 她好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只能软弱地祈求, “不要……”

    可是男人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的左手掌心温柔地托住她的下巴,一点点用力, 一点点用力。

    宋善宁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好似变成了一个无用的摆件, 被他放在掌心揉捏。

    “不要——”

    “谢谌, 不要——”

    宋善宁喘着粗气从床榻上猛然坐起,额角全是冷汗,握着被角的掌心也全是冷汗。

    原来只是一场梦。

    她一手撑住额头,一手撩开浅青色的帷幔,是熟悉的房间,不是在晋国公府,是在她的公主府。

    偌大的寝殿空荡安静,只有桌上的一盏烛灯还幽幽燃着,照亮了一小方区域。

    宋善宁有些渴了,便起身下床,到桌边给自己倒水,喝完水没有立即回去,她倚着桌角坐下,望向一片漆黑的窗外。

    手里还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方才握住的水杯。

    梦虽是假的,可是梦里谢谌说话的话,却是真的。

    思绪回到昨日,谢谌轻轻捻着那一缕发丝,全然无视着她的拒绝和不喜,冷淡又强势的反问:“有什么不敢?”

    “善善,你别逼我。”

    宋善宁沉默半晌,终于还是搬出了皇帝和林氏。

    其实,她心里万般不愿提及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在知道了谢谌的真实身份之后,她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和歉意。

    她是真的调查过他的,知道他这半生,艰难又辛苦,在永安侯府之中,既无地位,也无人宠爱。

    就像眼下,谢谌被莫名其妙派出京,让他随着窦承一起到漠北,廷安侯府众人竟没有半点反应,不关心也不担心,只一心忙于谢家大少谢谨的婚事,可见他们对于谢谌的忽视。

    而造成谢谌今日处境的原因,至少有一大半都该算在她的亲生母亲身上。

    所以,她总是愧疚,甚至后怕。

    可大概谢谌就是看出了她每一次的忍让,所以才会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昨日,她实在无可奈何,便道:“你若是再这样,我便真要回禀父皇母后。谢谌,你冒险回京,必然计划深远,恐怕不想折在我这一步上吧?”

    不想谢谌却笑了,那笑中带着温柔的怜悯,他说:“我争权夺位时,也不会忘记你。可是有人,明明大权在握,却连亲人都护不住。这样的人,竟也值得你提起。”

    宋善宁不由得一怔,而就在这愣神的功夫,手腕忽然一凉,一串珍珠细链被套上白嫩纤细的腕子。

    珍珠虽小,却颗颗明亮。

    宋善宁记忆回笼,此时抬起手腕对着窗外,竟还能隐约看见珍珠发出幽若的光。

    这串手链的明贵程度,半点都不亚于陆钰送给她的那一串。

    璀璨而华丽的首饰,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可宋善宁却不得不多想,谢谌为什么会送她这个呢?

    她想不明白,更想不通。

    可却隐约察觉到了另外的一个真相。

    这串珠价值连城,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拿出来的。

    谢谌能送她这手链,手中财力必定不弱。财力丰厚,又有窦承的支持……

    虽然朝中都传窦承殉国,可是相隔千里万里,谁又知道真相如何?

    谢谌与窦承情同父子,他这么悠然自得,可见传言为虚。

    而他毫不忌讳地在自己面前表露情绪,是笃定自己不会猜到吗?

    宋善宁想,一定不是。

    他只是有恃无恐罢了。

    这般自信的态度,莫非,他并不是近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早已筹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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