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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冯开维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倪惊澜的这个切入点……是巧合吗?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

    冯开维心里乱糟糟的,在刚刚的茫然退缩中生出一股怨恨来。

    无他,因为冯开维对于‘有能者,举而其官,何以使其效力于朝廷’这一问的策文写的就是增加地税免额,增加对读书人的待遇,以此来吸引更多人才读书考科举。

    倪惊澜的策文却与他完全相反。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倪惊澜的观点得到众大学士和圣上的认可,那么与倪惊澜相反的、他的策文,就必然不可能有什么好成绩,如若倪惊澜是头名,那他就相当于预定了垫底。

    倪惊澜,你到底是怎么敢提出那样一个观点的?

    冯开维又惊又怒,心里原本已经消减的揭露倪惊澜身份的冲动重新涌了上来。

    ‘是你非要逼我的’

    冯开维沉下目光,在怒火与妒火之下心想。

    ……

    殿试进行到未时三刻,顺利结束。

    宋菱悄悄挪了挪腿,嘶得摸了摸有点发麻的腿,虽然今天上朝每个官员都有坐垫,可以坐着等,但是宋菱光顾着看偶像的精彩表现了,根本没想起来换坐姿,理所当然地腿麻了。

    名次都是当场可以决定的,几个殿阁大学士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会儿后,把名次名单递交给皇帝,皇帝看过之后确认无误,就让身边的太监宣布名次。

    “一甲第一名,倪惊澜。”

    “一甲第二名,管文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