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2/3页)

级下意识绕行的直线区域,刚面露喜色要带着井渺从那里走出去。

    他的孩子忽然就挣脱了他的手。

    井渺冲着危险的区域跑了过去,席斯言只看见他乳白色的毛衣被蹭上黑色的碳灰,像密集涌来,无数的枪林弹雨,一路越过硝烟和人群。

    席斯言心脏骤停:“井渺!”

    他发了狂地跑过去,完全顾不了其他人,后面是发疯的马,周围是惊慌失措的人。

    井渺把鸦鸦抱在怀里,眼泪掉的停不下来,他害怕的发抖,不敢看前面高高的马蹄和被撞倒的篝火。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井渺一边哭一边默念,把那个女孩子紧紧地保护在怀里。

    “不要怕!”

    一个温暖的怀抱顷刻间包裹住他,熟悉的兰花信息素裹住井渺的全部感官,他狂抖不止的身体逐渐稳定,世界也突然陷入寂静。

    那些发疯的马停止了,慌乱的人群也短暂停滞了,连噼里啪啦的火焰都停止了躁动。

    席斯言比井渺更快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闭着眼睛,本来都看到了人生的尽头。

    alpha松开因为害怕和本能而用力过猛的手臂,井渺痴痴地看着自己,然后也缓缓放开了怀里的鸦鸦。

    那个母亲捧着肚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失声痛哭:“鸦鸦,鸦鸦!”

    女孩子迟缓的神经依然没有搭上线,她愣愣地离开井渺,然后一脸喜色地跑进女人的怀抱:“你吓死妈妈了!你吓死妈妈了!”

    井渺呆呆地看着自己怀里的空白,然后茫然地抹了一下脸。

    他哭了,掉了很多眼泪。

    “哥哥......”

    席斯言面如白纸,他几乎要掏出自己的心脏来。

    慌乱的人群随着中了麻醉针而倒下的马匹重新稳定起来,他们开始互相帮助救人,也有很多哭声和叱骂声。

    “井渺!”席斯言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走了一道世界上最难熬的地狱。

    “你是不是要我死!你是不是不想我活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他哑着声音绝望悲怆,像是雪山里被人类剥掉皮毛的孤狼。

    “哥哥,哥哥。”井渺抽噎着,紧紧抱着他,“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他们的眼泪交融在一起,腺体突突地跳,席斯言布满血丝的眼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无尽的痛苦。

    他低下头,狠狠咬破omega的腺体,牙齿穿破皮肤,血液混合着信息素和自己交融纠缠,争夺在腺体里的生存空间,最后被素冠荷鼎强势地压制包裹,像在报复,像在确认。

    井渺发出疼痛的呜咽,他一边哭一边恳求:“哥哥,哥哥......”

    ——

    “哥哥,你可以听到小宝宝在讲话吗?”

    “我听不到。”

    “我写在日记里啦哥哥,等你出院以后,你悄悄看好吗?”

    “出院......”很遥远的词。

    他摸着井渺枕在他的腹部的头,男孩子的头发柔软的过分,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哥哥,我为了你,什么都不怕。”

    “你也不要怕,好不好?”

    ——

    “不要怕,哥哥不要怕。”

    被alpha过分压抑的信息素侵占,井渺从最开始的刺痛到意识瘫软,他无意识地抚摸着席斯言的背脊,嘴里念念有词:“哥哥,不要怕。”

    到这一刻,他还在安抚自己。

    现实和回忆的冲撞,打开了席斯言闭塞的大脑。他大惊失色地看着被自己咬到出血的腺体,和手腕上通讯器不寻常的闪烁。

    席斯言理智迅速回笼,他低头舔舐那个伤口,含着井渺馨香的血液,重新帮他戴好抑制环。

    当血液浮动在空气里,阻断剂有可能失效。

    那么他们会很危险。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的鸦鸦,谢谢。”女人因为怀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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