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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脱,见一个勾搭一个,实际上比谁都难以取悦,上床的时候也像提防着别人害你似的,必须完全由自己来主导,没人能让你失去理智。我时常怀疑你其实是性|冷淡,精神层面上的。”

    干净整洁的衬衫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皱成一团,虞度秋腿上一重,多了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不间断的轻吻落在他颈侧。

    “但你肉体层面上已经够迷人了,所以大家都不介意……我也是。如果你的掌控欲不那么强,我一定愿意与你长厢厮守……”

    肌肤触碰,熟悉而寻常的感觉,怀中人的体温传递而来。

    虞度秋视线越过怀里人光裸的肩头,看向自己抬起的手掌。

    还不够烫。

    他触碰过更烫的。

    [无论黑夜多么漫长,太阳总会再次升起,它总会再次盛开,这是你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

    男人的眼中似有火光跳动,灼灼逼人,令他也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两个人的手逐渐同温,在若有似无的摩擦中加速升温,甚至渗出一层滑腻的薄汗。

    [简单来说……你甩不掉我。]

    火似乎不是他,即将玩火自焚的才是他,现在……轮到他来控制这份愈演愈烈、快要烧到心口的炙热了。

    作者有话说:

    没有那个那个

    第55章

    一小时后,房间门开。

    穿戴整齐、西装熨烫得服服帖帖的虞度秋走出门,心情愉悦地对里边的人喊了句“晚宴见”,接着关上门,转过身——

    然后看见了坐在门边地上的男人。

    曲着一条长腿,手腕搭在膝盖上,脸色麻木不仁,像条会咬死人的凶恶看门狗。

    “你今天有点快。”

    “满脑子都是案子,兴致不高。”虞度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抬脚踢了踢一动不动的男人,“等多久了?”

    柏朝长时间未说话,喉咙干哑,咽了口唾沫,面无表情地说:“我跟着你们来的。”

    也就是等了一小时。

    虞度秋蹲下,勾起他脖子上的choker,戏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不破门而入?这么听话地守在外面,一点儿都不像你的脾气。”

    “我一直都很听话,只是你没有用心去了解而已。”柏朝手里捏着自己的襟花。洁白的木槿离开了水分土壤,撑到如今已是油干灯尽,枯萎的部分向四周蔓延,蚕食着它仅剩的生机。

    “无论是方小莫、黄汉翔、陆瑾瑜,还是你曾经那些露水情缘……我什么时候真的阻拦过你?”柏朝将干枯衰败的花朵重新插回花眼里,抬眼看他,眼底是无尽的漆黑,“你知道我拦不住你,我在你心里没到那个地位。可我不甘心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看着你带他离开……和以前无数次一样。”

    虞度秋笑了,身体前倾,缓缓靠近他的脸,观察他的每一帧表情:“做了也是徒劳,我的想法不会受任何人约束。是不是对我失望透顶?伤心愤怒吗?想报复我吗?”

    柏朝垂下眼睫,客房走廊的顶灯在他脸上拉出长长的阴影:“还好,习惯了。何必问呢,你又不在乎——呃!”

    虞度秋猛地一拽金链,满意地听到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接着站起来:“我是不在乎,只不过今天碰见瑾瑜,才发现我还是喜欢温顺懂事点儿的,瞬间对你更厌烦了。”

    柏朝撑着地也跟着站起来,下意识地去摸差点被勒断的脖子,指尖毫无预兆地被钉子扎到,钻心的疼。

    “等不到结案了,明天你就滚,好不好?”虞度秋附在他耳边,亲昵的姿态,说出的却是无情而肆意的嘲笑:“除非你认个错,求求我,发誓以后对我言听计从,或许我会考虑让你留下。”

    “那样留下的,到底是我……还是一条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柏朝的手伸向他,似乎想抚摸他的脸,然而在看见他脖子上红痕的一刹那,手僵在了半空。

    “你不当,多的是人愿意当。”虞度秋拉过他的手,残忍地贴在那处吻痕上,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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