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第3/4页)

是某座大宅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偏僻院落。

    想到刚刚载他过来的马车,曾穿过京中繁华闹市,结合他在车中还隐约听到的一些信息判断,这应该是座距离皇宫十分近的大宅。

    看来想要见他的人,虽然不是皇上,这身份非同一般啊!

    正当庆王坐在厅中反复思考,将京中的可疑之人都想了一遍,又都逐一排除时,他才突然听到之前那人提醒他道。

    “太子殿下到,王爷还是莫要失礼得好。”

    想了一圈,庆王都没想到,打算见他的人,竟然是存在感向来不强,被他的那位皇弟娇养到不让离开其视线范围的宝贝独子,太子。

    庆王刚站起身,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清瘦的俊美少年,大步走入厅内,不禁微愣。

    “孤此番是代父皇来见庆王伯,看到庆王伯老当益壮、精神矍铄,孤心甚慰!”

    这才反应过来的庆王躬身施礼道,“罪臣见过太子殿下,有劳陛下和太子关照,罪臣感激不尽!”

    何殊微笑着抬手道,“庆王伯不必多礼,请坐。”

    来的是竟是意料之外的太子殿下,庆王实在想不出对方见自己的目的,就算对方自称是代皇上来见他,他也想不通这里面的用意,只得选择收敛心神,随机应变。

    庆王有些迟疑地躬身回道,“臣乃戴罪之身,实在不敢与殿下同坐。”

    不管是瑞王,还是庆王,都是正宁帝登基之前,就已相继被贬、被废或是被圈禁,所以何殊此前不曾见过这些叔伯。

    但是这些年的历练,她也算是被磨砺出一些眼力,可以通过察言观行,判断一个人的大概性格。

    看得出来,比瑞王的年龄更大,也更先倒台的庆王,虽被圈禁多年,仍然是个心思活泛之人,并没有因多年的圈禁生涯而变得彻底消沉麻木。

    这足以证明,对方是个心性十分坚韧之人,同时也是何殊正需要的人。

    “坐下吧,庆王伯不必心存顾虑,孤今日是带着诚意来见庆王伯的,在此之前,孤也曾带着诚意与瑞王伯交流过,对了,瑞王伯的消息,庆王伯应当也曾有所耳闻吧?”

    他一家差点因瑞王召集曾经的旧势力一事而遇险,庆王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十分上心并关注,只是这大半年过去,一直没有收到有用的信息。

    若非听说别人也没调查出这其中的秘密,庆王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的那些手下见他被圈禁得太久,开始敷衍他。

    确定在大安境内都遍寻不见那些人的踪迹后,却得到定海水师在年后由赵晋仁亲率主力大队出海的消息,他们才隐约猜到对方可能已经跟随定海水师出海。

    但是海外的航路与消息,全都被牢牢地掌握在宫中,外人根本打听不到任何内幕,实在无法确认这个消息,也只得作罢。

    意识到太子今天来见他,说不定与这桩大事有关,庆王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些,顾不上再故作推辞,直接态度恭敬地坐到太子下首。

    “罪臣的确略有耳闻,去年因瑞王一事遇险,幸有宫中派人相护,罪臣一家老小方才得以保全,陛下的大恩,罪臣一直感怀在心。”

    论起严重程度,瑞王一系不仅被废黜爵位,还被除族,瑞王本人甚至还被先帝下旨,令其永远不得入京的处罚,尚在他这个被圈禁的王爷之上。

    而瑞王身为被废黜的前瑞王,太子就算念旧情,按规矩,也不该再直接称其为‘瑞王伯’。

    仅这个称呼中,所透露出的信息就让庆王感到有些微妙。

    若是瑞王那个心机深沉,当年还很势大,曾距离皇位最近的人,都能得到当今的特赦,乃至恢复爵位,那么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庆王就实在难掩激动,努力按捺住自己跳动得有些快的心。

    何殊有意故作犹虑地停了一会儿,给对方留足遐想空间后,才开口道。

    “那些都是应有之义,庆王伯不必挂心,孤今天奉父皇的旨意来见庆王伯,本来只是想要问问庆王伯一家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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