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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熙的绯色官袍还要浓,已然接近燕熙红唇的艳了。

    没有人能在这般的近距离逃离宋北溟的挟制,宋北溟打量着已然被自己掌控的身体说:“可你眼睛里没有欲望。”

    “你说的欲望是肉欲吧,”燕熙不在乎被困,“我的欲望和你不一样,我是想要枯荣融合的欲望,无关乎忄生,只是想要你。”

    宋北溟冷静地说:“你只是想要解毒。”

    “明明是互相解毒,说得好像我利用你。”燕熙讥讽地笑起来,他的声音又软又舒服,“倘若在床上也解不了毒,也得试过了才知道,不是么?夏小先生说我们要多相处,那咱们就把该试的路数都走一遍,总能找到法子。”

    “如你所愿,”宋北溟将人放在床上,“我宋北溟奉陪到底。”

    燕熙拉着宋北溟的前襟,让对方不得不跟着他俯到床上。

    他就要这么近地说着最残酷的劝告:“宋北溟,我很无情的,你千万别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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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接正文)宋北溟原本直身是想要去吹灯,他在这样的邀请里改手去拉下帐子。

    “风月能解决的事情,不必谈感情,是吧?”宋北溟冷笑一声,“来疯吧,微雨。”

    宋北溟踢掉了靴子,他把燕熙揉进了怀里,从一直肖想的嘴唇开始要。

    两边的帐子应声滑下。

    燕熙神情里有杂糅的痛苦和极乐,被掩在了春帐里。

    绯色的官袍被撕得寸裂,一块块地滑出帐子,最后那件腥红的蟒袍也被丢了出来。

    夜刚开始,圆月才升上枝头。

    燕熙的泪,很快就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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