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第4/4页)

我睡了你,自然是要把你收进门。这事儿,你不说,我也会办。”

    燕熙这话没有说情,却比情话还要撩人,燕熙就是有这种本事,随便说什么,就像给宋北溟下了蛊一般。

    宋北溟索性不再去捉燕熙的手,他托着把人掉转成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他的手被压在燕熙身下,舍不得离开,手指丈量着那浑圆起伏说:“不用你来,难缠的事儿都甩开,我要你干干净净地稳坐高台,只管逍遥快活。”

    燕熙被揉得不禁挺起身,面上现出潮色,轻轻呵气道:“阿溟,你很喜欢我是不是?”

    他们没说过爱,连喜欢都没说过。喜欢和爱好似太过虚无缥缈,不值得费口舌去说;又好似太滚烫,一旦说出口,就再也难以按捺想要日日厮守的欲望。

    燕熙今日主动说了,因为做不到继续装作纯情无知。

    而其实光是提到喜欢二字,于燕熙而言已经太沉重,但这两字比起三万踏雪军,比起打通的娘子关,比起他脖间系着的金钥匙,比起他锁骨上刺着的溟字,又算什么呢。

    那一夜里,燕熙看宋北溟在他锁骨上刺的是“溟”字,而不是“宋”字,燕熙就知道宋北溟是真的爱他。

    燕熙与宋北溟一路走来,逐渐也摸清了,宋北溟于感情上很纯粹,宋北溟一开始爱的就只是宣隐,并不是太子,更不是什么姓氏。

    燕熙想,我不能玩弄人感情到那种地步。

    “微雨,”宋北溟怔了怔说:“我以为你不愿意提这个。”

    燕熙微敞开的衣襟处,锁骨弯出漂亮的弧度,嫣红色的“溟”浮出来,燕熙抬手环住了宋北溟说:“我说过,随便你怎么做都可以。你喜欢我,爱我,甚至怨我,都可以。我有的东西不多,但我也是真心相待,可以把能给的都给你,梦泽,若我一定要属于谁,那只能是属于你。”

    燕熙勾住宋北溟,两人同时相倾,薄唇相贴,他们有复杂又深刻的情感需要宣泄,只有彼此才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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