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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就跪在天玺帝脚边, 颤抖着身子，用脸颊轻轻靠着天玺帝的膝头，努力克制发抖的声音唤：“皇爷。”
天玺帝没应他。
英珠用力地咽了咽，改口唤：“陛下。”
他身为奴婢，平时都喊天玺帝皇爷，只有在床上才像后妃和大臣那样喊陛下。
天玺帝这才应他：“乖。”
乖。
这个字让英珠陡然毛骨悚然，天玺帝在床上尽兴时，喜欢一遍一遍地说他“乖”，这个字把那些凌乱的床笫之事一骨脑儿全拉扯出来。
英珠猝然抬头，恐惧又哀求地望着天玺帝。
天玺帝似乎被他这种畏惧取悦到了，似笑非笑地哼了声说：“不愿意陪朕？”
“没……没有。”英珠细声回话，“奴婢愿意和陛下在一起。”
明忠垂着眼，正好能看到英珠双手搭在天玺帝的膝头，他识趣地往后退。
“回来。”天玺帝叫住了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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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玺帝没应他。
英珠用力地咽了咽，改口唤：“陛下。”
他身为奴婢，平时都喊天玺帝皇爷，只有在床上才像后妃和大臣那样喊陛下。
天玺帝这才应他：“乖。”
乖。
这个字让英珠陡然毛骨悚然，天玺帝在床上尽兴时，喜欢一遍一遍地说他“乖”，这个字把那些凌乱的床笫之事一骨脑儿全拉扯出来。
英珠猝然抬头，恐惧又哀求地望着天玺帝。
天玺帝似乎被他这种畏惧取悦到了，似笑非笑地哼了声说：“不愿意陪朕？”
“没……没有。”英珠细声回话，“奴婢愿意和陛下在一起。”
明忠垂着眼，正好能看到英珠双手搭在天玺帝的膝头，他识趣地往后退。
“回来。”天玺帝叫住了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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