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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匆匆赶到她家,又是测体温,又是喂她吃药,又是给她输液。

    两袋吊瓶注射进去,苏稚杳发出一身汗,昏沉到后半夜,总算是退烧了。

    昏昏默默睡到翌日下午,有光亮透过窗帘落到眼皮,苏稚杳感觉到有一只温度暖热的手,很轻地勾过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掠回来,指腹似有若无的,抚着她的脸颊。

    苏稚杳努力想要睁眼,眼皮却有千斤重,费劲才掀开一点。

    眼前如雾迷蒙。

    男人逆着光,坐在床边,入目依稀是他的西服,不用往上再看那张脸,就知道是谁。

    苏稚杳眼睫颤了颤,混沌地想着,反正是梦,是梦就没有关系。

    “贺司屿。”她唤他,声音虚得几不可闻。

    男人摸着她的脸,嗓音柔柔地落下来:“我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关心她。

    原来是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