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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明淮站定同赫巡行礼过来,一眼就看向了云楚。

    男人的目光机具压迫感,在云楚那张脸上停了半晌。

    云楚也不害怕,她扬起笑容,笑的眉眼弯弯,然后对着明淮甜甜的无声打了个招呼。

    明淮紧绷的唇角松了松,移开了目光。

    明淮与赫巡说的东西云楚听不懂,也不太想听,她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明淮。

    这样直白的注视加人想忽视都难。

    原本她就生了一张与阮枝相似的脸,使得明淮见她第一眼就多看了几眼,可她笑起来的时候却与阮枝毫不相同。

    她的笑生机盎然,而阮枝却永远是应和与嘲讽。是他把阮枝变成了这副模样,磋磨近二十年,不止是阮枝,他也觉得疲惫了。

    年少时的偏执与蛮横使得他看见一朵花,就想把花折下珍藏,可在之后的匆匆岁月里,花朵并未向他吐露芬芳,而是让他在一日又一日的看着花枯萎。

    思及阮枝总是念叨的女儿,明誉习惯性的去关注云楚的身世。

    他随口问道:“敢问殿下,您身边这位是……?”

    作者有话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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