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2/4页)

洗个澡再换上礼服去参加舞会。奉和宵帮冽洗好身子,又抹了点药,之后奉就先把冽弄去外面等他们,冽便捲着被子等他们。

    冽看着缠着绷带的手,一个手痒就想拆开来看看,而他真的这么做了,只是完全拆开时他还是疼得抽气,奉已经帮他用比较好的纱布不容易黏肉了,但还是疼。

    冽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指许久才突然回过神。是在干什么啊?被他大主子发现绝对会被揍的。

    当冽正打算赶紧缠回去时,就听见他两位主子洗好澡出来的声音,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把手塞进被子里,装作没事的样子。

    但是冽的两位主子也真不愧是冽的主子,马上发现了异样。

    奉边擦着头边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

    宵看见冽扭扭捏捏的样子也是皱起了眉毛,但因为他有东西忘在浴室里便回去拿了。

    等到奉擦完头,用手拨顺了黑色的长发,才把毛巾放到一旁,转头仍是看到冽扭扭捏捏十分不自在的样子,问道:「做什么?」

    「呃……大、大主子,冽先自首一件事,您不要生气。」

    「说。」奉环抱着双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冽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揍,但还是决定先自首看会不会罚比较轻,抽出被他解开绷带的手,说道:「对不起……」

    奉挑了眉:「你的脑袋忘在哪?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它在哪?」

    「真的对不起!」

    「五下,先记着,让你记得你是有脑子的生物。」奉恼怒地拿来了医药箱,帮冽弄回去。事实上今天已经换过药了。

    「嗯?怎么了?」宵边梳着头边从浴室走出来。宵将头发梳好后又拿着梳子想帮奉和冽都梳头发。

    「手痒把绷带拆开,我要包回去」

    「明知道换药会痛,小冽,你需要疼痛我们都能给你。」宵当然知道多半是自己的奴隶白目,忍不住说着风凉话。

    奉的头发已经整理过一次,一下就梳好了。倒是冽的头发因为他在床上磨蹭的缘故,也没有特别梳过,冽的头发相较于他的两位主子都较为捲一些——宵接近于直发,奉的介于宵和冽之间——,褐色的长发便乱七八糟纠缠着。

    冽因为要重新包扎被他解开的绷带,他便屈膝坐在床上,乖乖伸出手让奉包扎。

    宵爬上床高跪在冽身后,抓着冽的头发梳理着,宵很喜欢帮自己的奴隶整理头发,他认为这样可以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

    「唔!大主子,痛……」冽泪眼汪汪地望着奉。

    奉轻轻应了一声也没放轻动作,也许是故意要教训冽,冽也没法子。故意叫得很大声让他的大主子心疼?还是别了吧,保证他装没两下奉就知道真假。

    「小冽没事拆开做什么?」宵慢慢梳开冽的头发,拿了大蓝缎带打算帮冽绑起来。

    「……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奇怪,回过神就拆开来了。」冽垂下眼帘,问道:「指甲会长出来吗?」

    奉瞥了冽一眼,淡淡地说道:「会,但方长出来时会发痒也不好看,你要是再手痒,我保证揍得你皮开肉绽。」

    「别说奉了,我也会。」宵将冽的头发往后梳,亲吻他的额侧。

    「唔!」冽因为两位主子的威胁而僵了身子,但因为宵亲他而红了脸。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会对他们的亲密动作感到害羞,尤其是在有另一人在场时。有时候冽不知道究竟是害羞,还是惧怕于另一人会难受而错把紧张得心悸当成害羞。

    奉发现脸微微发红的冽,他方才也瞥见宵对冽的动作,奉正好包扎完冽的手,奉捉着冽的手臂,向冽索吻,冽的头就被压到宵的胸膛上。

    宵停下了手,仅是他无法梳冽的头发而以,乾脆也亲着冽的耳朵。

    冽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好好的被他的两位主子抱,昨日他的大主子为了让他能快速吸收药膏插进去而没有任何动作,他就已经有点不自在了,他不知道他的主子们真的进行那些「运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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