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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层民众喜闻乐见的故事,其内容更是淫.秽露骨,低俗不堪,越下流越好。

    一个个淫.词浪语从阿宝的嘴里唱出来,她竟面色如常,显然是唱习惯了,倒把梁元敬听了个面红耳赤。若教父亲得知,他竟听一个小姑娘唱这些,定会挥着戒尺把他从扬州城南门撵到北门。

    他不得不叫阿宝停下来:“你唱的是什么?”

    “歌啊。”

    “这个唱词会不会……”梁元敬颊染飞霞,说不下去了。

    “唱词怎么了?”阿宝皱着眉头,“你的事好多啊,别人都听得可开心了。”

    “……”

    术业有专攻,阿宝最不喜欢别人在弹琵琶这件事上对她指手画脚。

    梁元敬也猜到了这一点,便委婉地说:“我教你唱别的词,好不好?”

    这种提议尚在阿宝的可接受范围内,她想了想,抬起眼问:“什么词?”

    作者有话说:

    关于那天救梁元敬的情形,是这样的:

    阿宝挪到李雄身边:阿哥,那里有个怪人。

    李雄(打银饰中):哦。

    阿宝:他晕过去了。

    李雄:哦。

    阿宝(偷瞄一眼):好多人在抢他的东西。

    李雄(抬起头):然后呢?

    阿宝:……

    李雄(终于反应过来):你是想让我去救他?

    阿宝:我可没说。

    李雄认命地放下手中锤子,去给她捡人了。

    第33章 唱词

    梁元敬三岁识字, 五岁习诗文,平生最喜欢苏子的词,便教阿宝唱苏词。

    “世事一场大梦, 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 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 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庭院里, 梁元敬拄着李雄给他做的青竹杖, 慢悠悠地绕着弯儿,他大病初愈, 身形孱弱, 一阵风似乎都能把他吹倒。

    阿宝小心翼翼地护在他身后,随时准备着过来扶他。

    他回头向她一笑,虽面色苍白, 却眉眼清俊,笑意温柔。

    阿宝愣在原地。

    “一别都门三改火, 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春温。无波真古井, 有节是秋筠。惆怅孤帆连夜发, 送行淡月微云。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饭桌上,阿宝盯着唯一的一碗炖鸡, 目不转睛,口咽唾沫。

    这是李雄特意杀了给梁元敬补身子的, 鸡还不大,煮熟后更没有一拳头大, 他不让阿宝伸筷子。

    梁元敬趁他不注意, 悄悄夹了一只鸡腿到阿宝的碗里。

    阿宝满脸意外地看着他。

    他冲她眨眨眼。

    李雄察觉到气氛不对, 突然抬头,两人下意识挺直身子,假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等李雄低头去夹菜,二人又相对偷笑。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四月,院里的枇杷树结果了,阿宝自告奋勇地爬上树去摘枇杷,梁元敬担心地仰头看着她,双臂无意识地伸展着,生怕她摔下来。

    阿宝让他接枇杷,他笨手笨脚的,一个都接不中。

    阿宝哈哈大笑,枇杷果流星雨似的砸下来,砸得他四处跳脚,狼狈躲避。

    “阿宝,不要丢了。”他无奈地求饶。

    “你笨死了。”

    密密匝匝的枇杷树叶间,探出阿宝笑吟吟的脸。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六月,荷塘里莲叶田田,莲蓬又大又密,莲子饱满。

    阿宝脱了鞋袜,挽了裤脚,下池塘去摘莲蓬,梁元敬紧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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