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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奇事。

    和尚想了想道:“不如由我做东,请冯都知上樊楼小聚一番,他酒量不好,至多不过三碗落肚,便能醉上一整天。”

    “……”

    阿宝实在忍不住了,问:“你一个大和尚,喝酒都算了,为什么还跟禁中内侍有往来啊?”

    觉明仿佛料到她有此一问,笑眯眯道:“昔年小僧曾为冯内侍卜过一卦,因此有些故交。”

    阿宝更凌乱了:“扶乩不是道士才会的东西吗?”

    “佛道本相通,多学些本事,亦无不可。”

    觉明冲梁元敬一笑,露出颊边的深深酒窝:“元敬小友,出发之前,可要小僧为你和阿宝小娘子占上一卦,测测此行吉凶?”

    “测!”

    阿宝说,她倒要看看,这和尚本事有多大。

    梁元敬从觉明手中接过三枚铜钱,往桌案上一抛,觉明伸长脖子瞅了瞅,面色凝重。

    阿宝不由得惴惴不安起来,倒不是怕占出来是凶卦,而是担心占卜结果不好的话,梁元敬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去冒险了。

    “怎么样?是吉是凶?”

    “阿弥陀佛,”觉明和尚抬起头,双掌合十微笑道,“上上大吉。”

    作者有话说:

    资料参考:《东京梦华录》、《北宋皇后殡宫位置研究》、《北宋皇陵制度研究》

    第50章 蝴蝶

    子时三刻, 梁元敬坐在待漏院昏黄的烛火下,摊开纸张,执笔作画。

    待漏院位于宣德楼右掖门外, 御街东侧, 是百官晨集准备朝拜之所。

    按《监门式》规定, 宫门至四更二点才开启,在此之前, 上朝的百官都要在此等候, 也有个别住在外城的官员,因为路程太远, 担心迟到, 便会三更天就起,在待漏院等上一两个时辰。

    子时属于夜半,整个东京城都陷入了安睡。

    冯益全想必也被觉明和尚用酒灌倒了, 在家中呼呼大睡。

    若清醒了也不要紧,这个时辰, 宫门已经下钥, 宫禁之法, 最为严密,若无今上手书,守门官也不敢随意开启宫门, 否则开门者、闯门者都会以“阑入罪”徒二年,冯益全定没有这泼天胆子。

    且夜已过半, 守卫也没有白日那么森严,能给阿宝成功混入司天监少带来点麻烦。

    梁元敬拿起刻刀, 看着阿宝说:“要不你先转过去?”

    “为什么?”阿宝瞪他, “我看不得吗?”

    “不是……”

    梁元敬叹了声气, 只能当着她的面挽起袖子,他的手臂如今已缠满了绷带,那些之前已经愈合的伤口,也因阿宝怨气的侵袭而再度裂开,虽然不往外流血了,但看着还是瘆得慌,而且完全没有下刀的余地。

    阿宝死死攥住手掌,呼吸都滞住了,忽然后悔起自己不该出这么个馊主意。

    又要在梁元敬身上添一道伤疤了。

    最后一道,阿宝对自己说,这一定是最后一道了,等这次后,她便可以去投胎,没了她的怨气,他手臂的伤口便会愈合的。

    “我没事,”梁元敬见她神情不对,又开始安慰她,“一点也不疼的。”

    “我知道,你割罢,少……少放点血。”

    阿宝底气不足地转过身去,她还是看不了刀子划开梁元敬血肉的那一幕。

    片刻后,听到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好了。”

    阿宝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轻盈,一阵红光闪过,她化作一只斑斓蝴蝶,扑闪翅膀飞上了房梁,梁元敬站在原地,仰头注视着她。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他的脸变得有些奇怪,浑身似笼罩在烛光中,整个人也由内向外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阿宝飞下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不要顽皮。”

    梁元敬笑着将她摘下来,阿宝绕着他修长的手指飞了几个来回,最后停留在他的指尖,蝶翼上下扇动。

    “去罢,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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