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第2/3页)

您仔细想想看,钮祜禄格格她......同样是遭了罪,可王爷心里只惦记着您。这些年下来,王爷待您也算有心了。”

    耿意欢垂下眼睑自顾自地饮下凉茶。

    明明还是夏天,可不知道怎么的,耿意欢心里却无端升起一股冷意,浑身上下都凉嗖嗖的。

    她按了按眉心,语气倦怠:“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嬷嬷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董嬷嬷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

    耿意欢病了。

    倒不是身上如何,而是心里的病。

    心病无药可治。

    耿意欢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许久没有出门,就连请安也告假了,整日里闷在屋里不出门。

    倒像是......

    钮祜禄格格那时一般。

    耿意欢苦笑,望着窗外的石榴树:“早前我还说钮祜禄格格总想不开,直到这刀子挨到自己身上才晓得痛啊。”

    董嬷嬷、如意几人是大气不敢吭,生怕刺激了她,只是也不敢离她太远,总得有几个人跟着她,似乎是怕她步了钮祜禄格格的后尘。

    就连小厨房也是见天的琢磨美食,想“治愈”她。

    耿意欢有时也会想,如她这般胆小谨慎的,怎么也得开始抑郁了?她撑着下巴想了许久,想不出原因。

    耿意欢扯了扯唇角,其实董嬷嬷几人不必这么紧张的,她只是心情不好提不上劲儿来而已,可没有自残的倾向。

    她可没钮祜禄格格的勇气,说自缢就自缢......这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耿意欢又怕疼,哪里会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福晋几人登门探病,都被董嬷嬷给支开了,只说自家主子昏昏沉沉的,不大方便见客。

    雍亲王倒也稀奇,竟真的没有再进静玉院的门,也没有再进后院,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大人们的小心翼翼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弘历、弘昼,两个胖团团消瘦了不少,优越的五官为此显露了出来。

    耿意欢虽是昏昏沉沉,在孩子们面前却努力不露出什么来。

    只是孩子们多敏感啊,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本该无忧无虑的两个孩子,使出各种法子哄耿意欢开心。

    就是弘昼这样调皮的,竟也耐下性子好好同耿意欢学认字。

    弘历更不必说了,打小就古灵精怪,这不他想尽各种法子哄耿意欢开心。

    “额娘,吃糕糕。”

    “额娘,喝奶茶。”

    弘历、弘昼一左一右,眨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哄着耿意欢吃东西。

    耿意欢眼底泛起淡淡的泪意,把两个奶香奶香的小团子都拥入怀中:“是额娘不好!”

    弘历凑近耿意欢耳畔,奶声奶气道:“额娘最好了。”

    弘昼蹭了蹭耿意欢的脖颈,嘴里“额娘”“额娘的。”

    电火雷鸣间,耿意欢灵台一片清明。

    也就是这一瞬,耿意欢才是真真正正想通了。

    这些天,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自我消耗?自我否定?还带累了两个孩子失了孩童的天真,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她这个有手有脚的额娘。

    什么男人不男人,哪里有小崽崽可人疼,不管从前怎样,弘昼终究是回到了她身边,母子团聚,既然如此她何必为此耿耿于怀?伤害不了罪魁祸首,来伤害自己,岂不很可笑?

    若当真能让雍亲王吃个教训也算,偏自己也好,弘历、弘昼为好都还指望着这位呢。

    至于自己......

    耿意欢从新计划好了路线,咸鱼躺赢!

    她既不必因此同雍亲王打擂台,也无需去讨好什么,左右她膝下还有两个“保命金牌”在呢。

    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是深秋了。

    通红通红的石榴很是喜人,董嬷嬷叫人摘下不少放在屋里,单是闻着果香这心里啊就舒坦。

    只是落英缤纷的枯树叶告诉她,秋天早到了,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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