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第3/3页)

假扮成匪徒的军人,而放火之人,是我。”

    第37章

    这个世道从来没有善待过他。.

    谢揽对着谢朝宁, 半分也不压制脾气:“他们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放火?烧尸体泄愤不成?”

    不对,谢临溪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为了隐藏他弟弟被偷走的事实。

    谢揽质问他:“你前往荆北驿站, 原本是想去找陆御史报仇, 结果发现他们已经被杀, 只剩下陆御史的小儿子还活着,于是你带走他, 一把火烧了驿站?”

    “差不多。”谢朝宁冷冷道, “就因为姓陆的一纸弹劾,连累我被叛处流放, 我自知失职有错,没有想过反抗。可怜我家乡的妻儿, 尚未与我会和就已惨死。我儿子和陆家的小儿子一样,也就几个月大, 南疆战火之下, 我驻守滇中粮仓近一年不曾归家, 甚至都没看过他一眼, 给他取个好名字, 他就死了。”

    “你儿子?”谢揽想说他是不是真的失心疯了,自己不就是他儿子, 何时死了?

    难道自己还有个孪生的兄弟?

    谢揽忽地瞳孔紧缩, 看一眼正阴冷盯着谢朝宁的谢临溪,又看一眼高楼上阖上双眸不愿回想往事的谢朝宁。

    不会的。

    谢揽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可偏偏此时, 冯嘉幼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这个想要扶住他的举动, 令原本站得很稳的谢揽, 脚下竟然想打趔趄。

    谢朝宁慢慢睁开眼睛:“我的家乡就在荆州, 押送我们的官员与我有些交情,默许我脱离队伍回去为我妻儿收尸。而我将他们埋葬之后,得知姓陆的被贬到了荆北,如今就在距离我几十里外的驿馆内,我再也无法自控,连夜跑过去,想要杀了他。”

    但是谢朝宁在驿馆门外徘徊了大半夜,始终没有付诸行动。

    他又走了。

    他是戴罪之身,回去时选择了一条偏僻小路,深更半夜里竟与几个骑马之人擦肩而过。

    谢朝宁沉浸在妻儿惨死的痛苦中,无心理会,甚至都没有抬眼看过他们。

    没想到他们竟然分出一人调转马头,前去追杀谢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