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前传(8)(第2/6页)

脉的年轻晚辈。

    这一切,大大超出了白莉媛心理所能承受的限度。

    被男性玷污的耻辱,再加上被亲侄儿亵渎的悲痛,道德与伦理夹杂在一起的压力,让白莉媛喘不过气来。

    虽然今晚这桩暴行的始作蛹者已经离开了房间,但白莉媛却没有从先前被污辱的情绪中平息下来。

    身体上被玷污的痛感,精神上被侮辱的挫败感,五味杂陈交错在一起,让白莉媛恨不得能够痛哭一场。

    但白莉媛却没能哭出声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家的墙壁就这么薄,自己最敬重的哥哥嫂子就在楼下歇息,自己如果放声哭的话,他们肯定会被吵醒,到时候追问起来,自己该如何回答呢?难道白莉媛可以告诉哥哥嫂子,是你们的儿子强奸了我?难道白莉媛可以对所有人说,是白家的小侄儿强奸了自己的小姑姑?白莉媛相信哥哥嫂子的为人,他们肯定不会包庇自己的亲儿子,无论白俊生对自己做了什么,哥哥嫂子都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白莉媛做不到。

    她不能去揭发白俊生,虽然她对法律了解不多,但强奸妇女这种罪名是要坐牢的。

    让哥哥嫂子唯一的亲生儿子坐牢,让从小把自己当女儿养大的哥哥嫂子伤心伤身,白莉媛于心不忍。

    而且,如果白俊生被捕坐牢了,那么白家发生的丑事肯定会在乡里村里都传开,那些好事的闲人们可不管白俊生的品行多么恶劣,他们感兴趣的肯定就是侄儿强奸姑姑这回事,他们肯定会像闻到热血的苍蝇般围了上来,津津有味地咀嚼着白家的伤口取乐。

    这样子的话,白家的名声就完了。

    在这个原本就很闭塞保守的乡村里,出了这滩子丑事,肯定要被乡民们噱上一辈子的舌根,白家列祖列宗的嵴梁骨都要被外人给戳穿了。

    白崇儒一辈子行得正、立得直,又加上职业的缘故,在县里桃李满天下,如果因为自己妹妹和儿子出的丑事,连累白家的声望受损的话,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承受住这一连串的打击。

    一想到哥哥的脾气,以及他每况愈下的身体,白莉媛心里头就担心得不得了。

    贞操、名节、个人感受……这些东西虽然都很重要,但在白莉媛心中,哥哥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在不久前白俊生强行施暴的时候,白莉媛之所以没有采取鱼死网破的抵抗姿态,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考虑到哥哥的身体健康问题,为了不让哥哥发生意外,白莉媛才忍气吞声地败给了亲侄儿的奸淫。

    事已至此,白莉媛更不可能冒让哥哥发现的风险,以致前功尽弃。

    所以,白莉媛只能忍住自己的悲痛和不幸,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哭泣着。

    在这个故乡月明的团圆之夜,阖家老少都欢聚在一间屋子里的夜晚,白莉媛却只能带着被人奸淫后的身体,与愤懑悲痛难解的心情,赤身裸体地躺在充满侄儿汗渍分泌物的床上偷偷哭泣。

    窗外的圆月似乎也不忍看到这种情形,偷偷地躲进了西边飞来的一片阴霾之中,将屋内那个哭泣美人独自留给了黑暗。

    此刻的白家老屋依旧一片漆黑,同时又是无比安静,安静得好像时间被凝固住了般,好像一切都被这篇漆黑所覆盖、所渗透、所腐蚀。

    ……虽然一夜末眠,但白莉媛还是遵照自己以前在老家的习惯,早上7点就起床穿衣,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将自己身上那些被侄儿侵犯所造成的淤青遮掩得严严实实后,方才打开房门,走下楼来。

    下楼前,白莉媛不免经过白俊生的房间,她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后是凌乱扔着衣物的床,白俊生并没有在房间里。

    白莉媛只是强化了这点认识,她依稀记得,白俊生在昨晚完事后,带着那种惬意而又淫邪的神情走了出去,她好像还听到白俊生的摩托马达在远处消失的声音。

    进一步确认这一点后,白莉媛一直的防备心态才有所放开。

    刚到楼梯口,白莉媛只迈出了一步,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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