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第2/3页)
这男人怎么闹起脾气来跟个熊孩子似的?
沈阅拿出尽可能好的耐性予他解释:“那不是……”
话到一半,她又立刻改了主意。
如果说她是想要给徐惊墨上回拿人家迷药的钱,但徐惊墨没要,这男人这会儿指定是要揪住不放,更加的没完没了。
沈阅于是昧着良心索性诓他了:“那位医士一直跟随司徒胜,谁知道他是不是皇帝陛下的人,看他来了咱们府上,我就是想试着套他两句话。蒋氏又不是咱们府里的人,我不想叫她从旁听着,我这才示意冬禧将她支开。”
男人依旧稳稳地躺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沈阅叹了口气,刚想再说话,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擅自来咱们府上了,你是不是已经叫人查过他的底细了?”
也怪她自己一门心思只想照顾这狗男人的情绪了,反倒是一时犯了傻——
她都第一时间就要戒备防范徐惊墨的出现,听蒋氏话里那意思……既然徐惊墨这都不是第一次来了,秦照又怎会不去查他?
男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算是默认。
沈阅望着他,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肯开口,着实便有几分心累。
“不说就不说。”她赌着气,脑袋重新重重的枕回男人胸膛。
然则这一下有点没控制好力道,愣是被撞的脑瓜子嗡嗡的,很是疼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
秦照依旧不为所动。
沈阅于是也不说话了,状似乖巧的枕在他身上,一只手却游走到身侧,以指尖去勾他寝衣的衣带了。
以秦照的警觉,就沈阅这点瞒天过海的小动作他自是精准察觉。
压抑半天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把猛地扣住女子纤细的皓腕,然后顺势一个翻身将人反压在了床榻上。
他衣带被沈阅挑开了,衣襟瞬时散开,露出整片肌肉紧致结实的胸膛。
沈阅虽是接受也享受与他在一起做的一切亲密事,可到底还是成婚的时日尚短,她多少还是有些羞于这般与他坦诚相见的。
她一张小脸儿瞬间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目光微微闪躲着避了一下。
就是这么微小的一个举动,却无意识的触动到了秦照心上的某根弦,竟是叫他蓦的又想起那个容貌出众,长相漂亮的不像话的小白脸儿徐惊墨。
方才他质问沈阅,原也不是真的在吃徐惊墨的醋,一来他信得过自己妻子的为人,二来就徐惊墨那么个空有一副皮囊的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还不至于真的放在眼里。
现在想来——
那个小子较之与他,居然还当真是有可取之处的!
男人心中无端的怒火中烧,窒闷了一下,终是问出了那个在心中也算盘亘已久的问题:“本王身上的疤,是不是会吓着你?”
他是男人,是个征战沙场多年的武将,过去的十多年里,是从不曾为了这种事而挂怀的。
偏就是娶了沈阅这么个媳妇儿以后——
可能越是对于自己喜欢和在意的人,就越是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方方面面都是完美无瑕的吧?近来也便连他自己都时常会觉得这些疤痕丑陋又烦人。
只可惜……
去不掉了!
这辈子都得如形随形,跟着他。
一瞬间的沮丧,叫男人突然就没了什么兴致。
他干脆拥着沈阅再次躺倒回床上,顺手又拢了下衣襟:“睡吧!”
沈阅自他怀里抬起头看他。
男人紧闭双眼,眉心微微拧成个疙瘩,双唇紧绷成一条直线,连下颚的线条都仿佛凌厉冷硬了几分,一看就是生了气的。
她安静躺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描摹游走于他锁骨之间的那道疤痕上。
那道疤,几乎横跨过他整个身体,最近处离着喉咙只有两寸,即使现在伤口早已愈合,但疤痕血肉外翻的情况也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